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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整间屋子亮堂堂,梳妆台等一应物什也都是她用惯的。

于是心情又好上几分,可看着看着,周围太过安静,她忍不住靠着床沿睡过去。

再次听到人的动静,外面天色已经有些微黑,原是陈问舟终于招待完客人进入新房。

盖头终于被挑下来,喝过合卺酒,下人们再次退下,屋内只剩下一对新人。

阮柔第一时间将头上沉重的头面卸下来,这一副足足有七八斤重呢。

红烛印照,静谧的新房内,新人互相对望,正所谓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一夜春风。

第二日,阮柔拖着疲惫的身躯起来,倒不是别的,而是要早早起来见过公婆。

陈父显然昨日里在这里歇了一夜,陈大哥和大嫂不耐烦住在这宅子,宁愿一大早赶过来。

夫妻俩依次敬完茶、改完口,陈母褪下手镯给她,另又封了一个红封,陈父则是直接给了一个大红封。

陈父的心情是真心美滋滋,也不抠搜这些小钱,直接塞上一千的银票,厚厚一沓看得旁边的陈大嫂禁不住红眼。

不等她掩盖神色,新人就来到眼前。

“大哥,嫂子。”

陈大嫂憋着气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一对金锁。

敬茶后,一家人在一起吃过饭,陈父溜溜达达去巡视铺子,陈大哥则和陈大嫂径自回了家。

外人离开,三人才自在起来,陈夫人看着新儿媳很是开心,“慧娘,既然嫁过来,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咱家就三口人,有什么事不要客气。”

“娘,知道的。”阮柔接话。

“嗯,家里下人尽够的,也不用你做什么,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直接吩咐,照顾好自己,再好好看着问舟,就够了。”

阮柔依旧应着,对付婆婆,她只有一招,面上当孙子,不拘说的多么好听,婆婆永远成不了亲妈,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新婚第一天,阮柔无事可做,只能吃吃喝喝,然而几年调香下来,她早已习惯,便跟陈问舟商量着,在陈家再腾一间制香间。

准备制香间并不容易,因为需要朝阳的房间,还得有锅有灶,器具柴火都得齐全,不能跟厨房搭一起,以免串味,幸而陈家人少地方大,才能让她随意折腾。

第三日,归宁。陈母准备好回门礼,两人一起结伴回去,就几步路,都不用乘坐轿辇,自己走着,下人拎着礼物跟在后面。

且不说阮母见到女儿如何欢喜,总之,三日一过,阮柔就彻底解放——先前就说好的,婚后她照常制香、去铺子里,总归正事不能耽误。

她没有成婚后就必须待在陈家后院的想法,如果说,上辈子进入后宫,争取皇帝的宠爱、努力往上爬是她的事业,那如今,制香才是她最拿手的手艺,若真因为一门婚事就放下,日后陈问舟变心她哭都没处哭去。

故而,第二日,曹娘子来到铺子,就看见熟悉的两人,她还有些纳罕。

“怎么这么早就来铺子里。”

“我都在家闲多长时间,再不出来,就要闷死了。”

“呸呸呸,可不兴说这些,你来也好,不过这几天先不忙,跟我一起在前面看看铺子,可千万别动手。”

曹娘子心中有数,以前她帮忙看着铺子是因为她是陈问舟的表姐,比阮慧娘可亲近多。

但如今形势不同,另两人才是一家人,她这个表姐自然要退一步。

阮柔也不拒绝,果真跟着后面学些待人接物,账本盘点,她倒不是为青州府这间铺子,而是想着京都那那边她好歹算半个东家,一家人归一家人,账她还是得看看的。

说到京都,两人新婚不足一个月,陈问舟就彻底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