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的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并且一直持续至今。
“如果是一斗的话,一斗会把家里的墙都贴满!”
“那听起来很不错。”
“对吧对吧!”
在那双永远闪烁着生命力的眼眸面前,春日野晖感觉自己内心的愤懑在一点点被抚平,就好像躺进了一条小溪,任溪水从他耳侧流过。
这就是他喜欢荒泷一斗的原因。
有这样的人(鬼)存在于世上,证明他所有的努力与付出,都不是无用功。
最终一斗吃完了晖的绿豆糕,留下了一盒糖,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春日野大宅。
临走的时候,晖送了他一幅画,是他最喜欢那张。
“我送你画的事,你不要跟别人说,我只送你一个人。”
“嗯嗯!”
既然晖不希望他说那就不说吧,真是个别扭的家伙。
真没办法,但是身为大将,一定要做到言出必行!
回到家的一斗把那副画塞进了自己做的竹筒里,然后挂在了墙上。
一斗对此很满意,四舍五入,他把晖的画贴在了墙上。
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荒泷一斗这样想到。
另一边,曜和雾岛彻也以及更木留良来到了春日野大宅的前院。
毫无疑问,他受到了自己父亲的斥责与批评,以及长达半年的禁足。
他对此毫无怨言。
但是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并不后悔。
在昨夜那场祭典中,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他内心的渴望,以及祈求。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事需要收尾。
曜坐在了桌前,抽出一张信纸来。
他在想昨天递给一斗糖的那个女孩。
那盒糖果只在繁华的市区售卖,且价格不菲,并不是什么随手就能送人的礼物。
而且那个女孩子,身上的气质有些奇异……
那是种言语无法描述的奇特感觉,但就是莫名的让人在意。
让人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和鬼有什么关系。
希望是他想多了。
把信纸塞进鎹鸦脚上的信筒里,目送鎹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
夜晚,榛名像往常一样回了家。
她回去的有些晚了,家里的灯已经全部熄了。
没有人会为她留灯。
习以为常的迈进家门,她推开门,月光随着她的动作,铺在地板上。
“榛名,你去哪里了。”
一片寂静的客厅,她的母亲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上盘着串珠。
“今晚的祭典很热闹。”
“你错过了今晚的祈祷。”
“对不起,母亲。”
“小光已经祈祷过了,你把今晚的祈祷补上吧。”
母亲说完就离开了客厅,任由她一个人留在客厅里。
一片黑暗中,她并没有点灯,只是静静的等待自己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
随后她习以为常的走向暗室,拉出暗室里的蒲团。跪在上面小声祈祷。
没有灯,暗室里供奉着什么,她不知道,也不在乎。
教祖不喜见光,所以他的神像面前也不能点灯。
她只知道,这样才能让她在这个家庭继续生活下去。
神像面前的贡品传来阵阵血腥味,令人作呕,但是她依然面不改色。
等她终于念完那一长串的祷词,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扶着墙壁,她站起身来,一点点往外走去。
在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