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给家入硝子送过信。
大多是拉拢,还有少部分是威胁,无外乎就是希望她在一些“必要的时刻”做一些“必要的事情”。
这个必要的时刻自然是五条悟受伤的时候。
所以当那封薄薄的没有署名的信被悄无声息的放在她的枕头上的时候,她知道对方一定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但是啊……
单手捏着那封信的角落,家入硝子用打火机,慢慢点燃了那封信。
人这种生物,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
她并没有打开那封信,一是怕自己动心,二是怕对方在里面下什么黑手。
虽说能把这封信放在她枕头上,对方就一定有能力取她的命。
但是家入硝子对此毫无反应,甚至还想再来支烟。
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确实已经是她青春回忆里不可缺少的部分了。
纸张这种东西最易燃,几乎是在家入硝子撒手的瞬间,就化作了黑色的灰烬,纷纷扬扬的落在空气里。
另一边,正在和真人交谈的羂索若有所感的看了一眼高专的方向,被真人抓了个正着。
“喂,羂索,你在看什么。”
羂索好脾气的对真人笑了笑,甚至摸了摸真人的头。
“没什么,一步闲棋而已。”
对于绢索的话,真人表示理解不能,但这件事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随后,真人有些嫌弃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伏黑葵,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变得跃跃欲试。
“她已经没用了对吧,那交给我吧,我想知道人类到底能变多大!”
真人的提议遭到了羂索的拒绝。
“不,她还有用。”
随手从伏黑葵口袋里掏出一根墨绿色的羽毛,羂索的脸上露出一抹怀念。
如果没有发现这根羽毛,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伏黑葵,再把尸体打包寄到铜雀庙门口,让伏黑甚尔和铜雀庙决裂。
但是现在不同。
他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从袖口里抽出一只笔来,沾了点自己的血,羂索提笔在伏黑葵的额头上写下了一个字——嗔。
病房里,五条悟和伏黑惠的交谈还在继续。
“惠。”
五条悟呼唤着靠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伏黑惠,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依然自顾自的讲了下去。
“你父亲去找你母亲了,在伤好之前,你就留在高专,让硝子帮你……”
“我要回去。”
五条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伏黑惠打断了。
头一次被人打断的五条悟也没有露出不耐来,依然试图说服伏黑惠。
“你伤的很重……”
“我要回去。”
没有办法交谈,五条悟只能摘掉眼睛上的绷带,对上了伏黑惠那双带着倔强的眼睛。
对此,五条悟的态度也很强硬。
他知道再过不久,铜雀庙就会成为实质上的战场,这个时候放伏黑惠回去不管是他还是夏油杰,都没有心神去看管伏黑惠。
面对五条悟肉眼可见的强硬,伏黑惠稍稍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他竭尽全力坐直自己的身体,随后看着五条悟那双苍蓝色的眼睛。
“五条老师,我有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铜雀庙里有多余的符纸储备,而他恰好知道有一种方术,能根据血缘寻找施术者的血亲。
他需要符纸来施展那种方术。
只要方术能找到他的母亲,他就能反手打电话给他爸,然后一起去把他妈妈接回来。
五条悟和伏黑惠之间僵持了很久,但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