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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和卫案的那点交情, 赵安御印象深刻。

“卫案同我一般,出生军将世家,其父定北侯卫征, 战功赫赫, 与我父一样, 颇受老皇帝猜疑。”

王建国认真听,适时作出回应:“所以,王上同卫案一同长大?”

赵安御点头, “是啊,卫案是庶长子, 嫡母厌恶他, 定北侯常年又征战在外,是以,他在府中日子不好过, 寻常奴仆都能欺辱他。一年冬日, 他被嫡弟令奴仆扔进寒冷池水中, 我恰好从此处过,救了他一命,从那以后, 他就跟在我后面, 谁针对我, 第二天那个人就被人揍了一顿。”

王建国:“倒是个记恩的。”

赵安御笑笑, “我当时觉得他性格偏执,又怜惜他,经常训导, 他表面乖巧,但背后却屡教不改, 经常与人斗殴,被人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我又帮过几次。可能我没有处在他那个位置,不知他所受的苦楚。后来我父亲战死,朝野之上都大加批判我父激进,父亲的兵权也被皇帝收回,我就再没去过官学了,两人也渐渐远离了。”

王建国:“皇帝昏庸,贪官阉人当道,也不怨得侯爷。”

赵安御:“我父的死跟老皇帝脱不开关系。”

王建国一惊:“这……”

赵安御:“功高盖主,老皇帝一直想收回兵权,就和外敌合作,泄露作战计划,我父亲当时被围困在闽南一带,拼死抵抗一月有余,最后被活活耗死。”

王建国听此秘辛,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概,功臣一旦受猜疑,手握兵权,就是最大的错。

车停了,门外侍从过来,“王上,荆阳城到了。”

赵安御抚平衣服褶皱,起身下车,“走吧。”

王建国随其后,荆阳城刚受战火洗礼,城墙上都是暗红色。

安将军在城外迎接,对赵安御亲自到来,十分不赞同,“王上,荆阳城属于前方战场,十分危险,若是不小心伤到您可怎么是好?”

赵安御:“没事。战况如何?”

安将军:“卫案按兵不动了,迟迟未发起攻势,不知为何?”

赵安御同样疑惑:“可派斥候查探?”

安将军:“派了,一直在监控着。”

赵安御:“好,卫案此人最喜出其不意,前方探子可得多加仔细,避免被发现,收到迷惑假消息。”

安将军跟在赵安御身边,边走边说:“王上放心,这一批斥候都是经过严加训练中成绩最优的,以往战事中表现十分优异。”

说完他看向王建国,皱着眉头,怎么也来凑热闹?

“王大人怎么也来了?”语气很嫌弃。

赵安御:“阿植来押送粮草的,这批军粮又被改良了,口感好了不少。”

安将军松了口气,“哦,快带我去看看。”

王建国:“不着急,晚上就能吃上了,王上舟车劳累许久,安将军先带我们进城休息。”

安将军:“好。”

晚上,军中将士都吃上了改良后的罐头和粮饼。

安将军吃过之后,颇为满意,他拿起罐头壳子打量:“这罐头是什么材质做的?还能直接加热。”

王建国:“镀锡的铁皮做的。如果有条件的话,吃完之后不要乱丢,可以收集起来再利用。”

安将军:“这个可做不到。”这东西不就是方便吗?还收集哪有那闲时间啊?

王建国也不强求,战场瞬息万变,罐头食品本来就是为了方便打仗,让士兵们尽快填饱肚子,节省时间,应对战事。

卫案不知何故,迟迟未发兵。

赵安御在这期间写了封信,传给卫案,邀他见面详谈。此时,青州方面恳请联盟,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