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众将士得令应喏。
余慧见状,在斥候营开拔行动之时也请命跟随,萧逸本不同意,结果余慧坚持,说这些也是她的劳动成果,她不想平白便宜贼偷。
想到余慧的本事,萧逸沉默片刻后点头,不过临别之时还不忘了叮嘱余慧小心,又让肖远好好护着她才算放心。
杜禹辰见状,自然也跟着请命要跟随,至于将军说的什么,他才巡边完,合该好生休养,休沐他的假,杜禹辰置若罔闻。
此刻他的心里还憋着大事,自是跟定了某人。
事情定下,肖远大手一挥,亲领斥候精英尽出,离开河田军屯前,肖远回望那大片大片光秃秃的田地暗暗咬牙。
“狗日的贼偷,好好给你肖爷爷等着,等着爷爷来扒你的皮!”
与此同时,清河堡西北方几十里地外,某处山坳中的大庄子里,当初领了杨兆先造假命令的头领,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惹得边上的手下急忙关切。
“头,您没事吧?是不是连夜转运稻子又忙活了这一整日,您受了风寒累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