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自己脏了她的伞么。
不过嘛,虽然对方对自己一点也不客气,甚至还凶巴巴的泼辣的很,杜禹辰却感觉异样的温暖。
他一直默不吭声,任由余慧教训,冰冷的手在自己的衣裳上擦了擦,这才伸手接过凶巴巴手里的伞柄。
见凶巴巴拉着拖绳抬脚就走,杜禹辰又默不作声的直接伸手,一把扯过余慧手里的拖绳,一手拉车,一手举伞,站在余慧身边与她并排同行,就跟那贴心伺候的机器人样的,大长腿还贴心的配合着余慧短腿的步伐。
余谷雨看到这一幕,不由扯了扯丈夫的衣袖,“夫君你看,有辰儿那孩子帮慧儿呢,我们就别操心了,顾好自己,别让自己生病受伤,就是对慧儿最好的贴心。”
杜耀泽也觉得妻子说的对,夫妻俩相视一笑,紧密的靠在一起加紧赶路。
而他们的身后,余慧看到大半都倾斜在自己头顶的雨伞,她暗暗翻白眼,“哎呀,杜禹辰你会不会打伞,这都歪了,往你自己那边去点,挡住姑奶奶啦!”
面对刀子嘴的姑奶奶,杜禹辰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头顶的雨伞依旧我行我素,半点不动的杵在余慧头顶不挪窝。
余慧忍不住动手,往傻蛋那边推了推,杜禹辰这才硬邦邦的开口来了句,“我反正已经湿了,不在乎再多湿一点,没差的。”
余慧就……
反正那伞就一直顽固的杵在余慧头顶,直到前头的房爷冒雨打马急奔而来;
直到房爷带来了三里地外,有间破旧山神庙可以避雨的好消息;
直到所有人闻讯后,快马加鞭脚步不停的,朝着那山神庙争分读秒的狂奔而去;
直到他们终于满身狼狈的抵达了山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