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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你……没有受伤吧?”

江纤尘:“死啦,我没事,但逐衡哥哥受伤了,你有疗伤的药吗?”

阿木和被天女散花骂的小笨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逐衡:“有药有药,来来,我们给你上药!”

逐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我是不会让你小师兄和我家熊孩子独处一室的……嘶,我的肋骨!

阿木讶然:“他肋骨断了一根,小远你轻点!”

小远不经意间推开逐衡衣袖,露出他手臂的咬痕,立即就被震惊了:“你们遇到的第一只凶兽咬的吗?这牙齿长得比大部分人都周正啊!”

牙齿周正江纤尘:“……”

逐衡干笑道:“不是,但这不重要……”

逐衡被热心年轻人们按住上药,只能眼睁睁看着天女散花晃晃悠悠领着白鹤走过来,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你们让让……”逐衡艰难试图伸出手,未遂。

大家充耳不闻。

喧嚣外,路景昀半步上前,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袖口,极快地握了下她的手,又站回原地。

江纤尘只看着他笑。

两人对着傻笑良久,路景昀低声开口:“别怕,我保护你。”

江纤尘:“嗯,不怕!”

她侧过脸,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我有什么可帮你的吗?”

路景昀想了想,旋即拍了拍胸口:“不用帮,那样的凶兽再来十只我也扛得住,你负责歇着就够了。”

江纤尘甜甜地笑起来,勾起他的手指:“小太阳,你真好。”

少年少女展开新一轮傻笑,而疲惫的老家长被热心师弟接上了骨头,他们还把他蹭破的血皮涂上药膏,看起来和和睦睦、热热闹闹。

但江冽那边境况却不大好。

准确而言,是支镜吟境况不妙。

他站在一地血与尸体中,遥遥望见一道火光势如破竹朝他飞来,他看清了那是一柄剑,旋即松开了手,让斜照嗡鸣着迎了过去。

剑的火光并不温暖,反倒挟着冰凉刺骨的温度,与斜照相击仍去势不减,斜照颤抖着被它撞开,江冽正要凝起冰剑,却忽地发觉剑指的方向不是自己。

他收回寒冰,眼见着那柄火剑径直越过自己,朝他身后刺去。

支镜吟甫踏入四重境,便被迎面而来的剑气掀了个跟头。

她明明没见过这把剑,可在看见那道火光的瞬间,浑身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仿佛跌进沼泽地里,被浑浊堵住七窍——那是死亡的味道。

她神魂巨震,充满宿命感的恐惧坠得她脚下千钧,半步挪不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与神木形成的躯壳剥离,下半身黑雾扬起,被缓缓吸进剑里。

剑在吃人?

不,支镜吟不是人。

江冽神思一动,瞬间上前,寒冰自他掌心向外冻结,电光石火间冻住明亮的火焰,他徒手握住剑柄,悍然向外一拔——

他本做好了被剑气反噬的准备,但没想到,火光在触碰他时顷刻消散,剑柄甚至亲昵地蹭了蹭他手心。

江冽:“……”

但就在那一刻,他与逐衡间从未有过反应的魂印似乎在他识海亮了一下,紧接着他便“看”到了逐衡目前的所在。

逐衡身边不止站着他妹妹,还有一队黑袍的年轻修士,修士们各自握紧了手中剑,如临大敌地与谁对峙。

他们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青绿衣袍,巨大双翼,浓稠的黑雾自他身上蔓延,沉重压抑到让人无法呼吸。

江冽无瑕顾及支镜吟,收起那柄不见外的剑,化作遁光疾行而去。

那厢,逐衡暗道不妙。

他早该在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