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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的心悸难耐……总之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冷诺觉得她可以咬咬牙挣扎一下。

为了告诉林枫她没事儿,她掀开被子,要去告诉正翻箱子倒弄柜子找体温计的林枫,她行动自如中气十足根本没生病。

可就在掀开被子的同时,冷诺倒吸了口气,合上被子时,一声闷哼,还是被林枫听见了。

“丫头,你怎么了?你要是病了,别瞒着我好不好?我不是医生,我只会担心害怕。今晚我什么都不做了,你放松下,让我看看你,行么?”林枫的声音极轻,极柔,明明是着急,却不敢说的太快,他再一次把手背贴在了冷诺的额头上。

烫,真的就是滚烫。

“林枫,我可能是今天突然不方便了。你先出去一下吧。”掀开被子,看见一缕潮红,既然是突然姨妈来了,冷诺也没办法继续跟林枫僵持,她毕竟也是刚刚才知道,只好跟林枫实话实说了。

林枫一个三十后半还结过婚的男人,他并不是没有听懂冷诺在说什么。

只是,他突然更怕了。

刹那间他简直心里撒乱了一地鸡毛,他思绪成了麻团,他想:如果真的是普通月经,丫头不该不知道吧。

延山那一天之后,他一直跟她一起在一个屋子里起居。

两个月过去了,的确每天都太忙了,他不可能处处跟着冷诺,但他还真没注意到她之前来月经的日子。

林枫一个人坐在床头闷不做声的寻思着,更是理也理不清的麻绳了。

再加上之前大庆告诉过她冷诺的一些恶心胸闷呕吐的征兆,倒是跟刚怀了身孕的女人很像,如果这会儿突然流血,他好像豁然明白了,不会是小产了吧……

这下,林枫真的是慌了。

“丫头,你确定你只是不方便吗?会不会是别的?”林枫毕竟没办法把那个“别的”说清楚,虽然问的含糊,可他真的是怕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林枫在床边转了个圈,一把抓散了他扎在后面的马尾,碎发遮住了眼帘。

冷诺有些烧的视线模糊了,她都快忘记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发烧来着。打着牙床想告诉林枫她没事儿,却是刚喘口气就被口水呛了,一下子咳嗽的更厉害了。

林枫赶紧把冷诺扶了起来,屋子里他只端进来了两大碗酒,手边连水都摸不到。

冷诺咳得厉害,一连十几声停不下来,再一咳,竟是带着血丝喷在了她的手背上。

一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林枫怎么会错过这个细节,他一下子又想到了痨病,心里更没底儿了。

他一边轻轻扶着冷诺的后背,一边又安耐着紧张的情绪柔声说:“丫头,我去帮你取些水来,你坐一下。”

他一着急,站起身时,把被角也带了起来,粉色床单子上的褐红色血迹也不加掩饰的映在了林枫的眼帘里。

林枫七手八脚的喂着冷诺喝上了水,竟是连着外衣都没来得及披上就奔着出门了。

正赶上放假,第二天休息,队医也没在基地,出门了。

附近的藏医,跟他说的法子,都是当地人的土办法。

林枫一句半句理解不了,他已经急得快上房了,多说也是鸡同鸭讲,越说越浆糊,没办法等着热情的老藏医给他热壶奶茶出来,林枫已经跑在路上了。

偏偏这个时候大庆不在身边,连着卡车也开走了。

他记得大庆说过,要去寨子,林枫不敢停下来脚步,他顺着山坡,一路奔着寨子的方向,跑了下去。

严冬腊月,没一件外衣,能让林枫在高原上跑出汗水来,他是拼尽了力气。

正在挨家挨户比划着打听着大庆的去向,还真是幸运,没过一会儿,他就远远地看见了夜市里大庆一身黑棉袄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