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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谢然张嘴,大庆又往前上了一步,“你为什么非得告诉他,你明明知道我就是看他林宽不顺眼。我照顾下那个小丫头怎么了,给她送个高学历的小白脸,够给她面子了。”

谢然伸手抵在了大庆胸前,“大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能不能不疯了。你给林宽戴了绿帽子,冷诺那个小丫头那么有个性,她怎么还会再信我。我的心硬了?你的心被狗吃了么?我对穆然是个什么心思,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穆然嫁人那天,我就把自己结扎了,你要是个男人,你就……”

扑通。大个子在老槐树下跪下了。

大庆抱着谢然的腿低下了头,“谢哥,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我都听你的。这次是我傻了,我瞎特么做主了。可是,林宽他就算赶过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什么叫来不及,你说清楚。”谢然伸手去扶起大庆,不明白他要说什么。

大庆没敢抬头,低声说:“那个高胜林,他爹是个赌徒,凭着儿子好学历,借了一屁股的债。他是为了还钱才进了姓金的外包队。只要能勾上钱的,那个小白脸人魔鬼样其实什么都敢干。”

谢然不再沉稳了,他又急又燥连声追问,“大庆,说重点。你干什么了?”

大庆这才缓缓抬起头,跟谢然实话实说:“我给了他五千块,给了他一包药,告诉他今晚不把那个娘们儿操了,就把他剁了。告诉他若是成了,回来再给他五千。”

谢然没喘气地追问:“高胜林答应了?”

大庆人高马大,声音却蔫了:“他把药扔了,狂笑着说,一个小丫头小菜一碟,他高胜林睡不上的女人还没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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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路灯,没有路标,还没建成高速的一千公里黄泥路上,林宽把摩托的转速拉到了极限。

第74章 血迹

凌晨三点。

延山油田招待所楼下。

摩托的引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摩托是撞着树, 刮着墙皮停下来的。

林宽摘了头盔,好像他是个石雕的冷血,浑然不觉胳膊上已经被蹭掉了皮。

渗出来的血被他跟汗水一起随便一擦, 便从摩托上飞跨了下来。

林宽把手心的汗水在裤子上随便蹭了蹭, 刚刚握成的拳, 被他强行伸开了五指。

仿佛听见了随军时的立正哨声, 他把两只手紧紧贴在裤线上,绷直了。

不然,他握紧了拳头, 真像一把锤子, 能把人砸的脑浆迸裂。

林宽一路上脑子里反复重复着小时候大哥一直叮嘱过他的话:如果眼睛被蒙了雾水,千万别握拳, 阿宽是个善良小勇士, 是英雄克赛,拳头不能対着比自己弱小的人。

林家三个伪兄弟,年龄各差十岁。

林宽上小学那会儿, 林立还在吃奶, 林枫已经工作。

虽然是三个兄弟的家庭,可在学校,他一直是一个人。

没有兄弟姐妹一起上学,却从来没受过屈的恐怕除了林宽, 再没第二个人了。

他从小生的壮实, 人不但长得高也是肩宽体魄特対得起他这个名字。

二年级的时候, 相处久了, 大家知道了他是个没妈的孩子。

几个男生凑在一起, 鼓足了好大的劲儿,才齐声喊出来, “没妈的野娃子就是野蛮猿人。”

后面的话没等说完,林宽第一次抡起了小拳头。

就仅仅是砸在墙上的一拳,让刚刚还满脸嬉笑的几个男生吓尿了。

大冬天,几个人就那么齐刷刷的尿了一地。

从那以后,不用动手,只要往哪儿一站,林宽就令人望而生畏。

这些年过去,明明一副硬朗帅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