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接受得不到等价的回应。
为什么苏刈就没为此焦虑难安过?
虽然他现在知道是因为性格经历造成的,但他之前的痛苦不安都是真的。
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那个哥儿守着回忆过日子。
要么生要么死,总得彻底占一头。
他从没怀疑苏刈对他的感情。
但委屈这东西不会因为感情深就不存在。
他只要有自我意识,少不得有控制欲,凡事不顺心就是委屈就会烦闷。
他爱的彻底,委屈的也坦荡。
就像此时苏刈杵着他,又不打算做,他也觉得委屈。
“怎么了?宝宝?”苏刈被苏凌幽怨的神色盯得后背发凉,低声哄道。
苏凌白了他一眼,“你现在倒是宝宝叫得顺口了。”
苏刈嘬他唇角,笑道,“也不常说啊,每次心中有热流鼓动想喷涌而出的时候,话就自然到嘴边了。”
苏刈一笑,嘴角弧度扬起,薄唇尽是风流。
“别笑啊,你这一笑配着甜言蜜语倒是有些薄情寡性的模样。”
“你和李公子在一起是不是天天去花楼,嘴里像是抹了蜜。”
苏刈拿起洗澡巾给苏凌搓背,又往浴桶里添了些滚烫热水,他坦白道,“他去的都是寡妇家,我跟去做什么。”
嚯,那去花楼就一起咯。
苏凌嘴角冷扬,苏刈眉头一跳立刻低头吻住,然后见他眼神质问,立马捂住苏凌的眼睛加深了吻。
苏刈搂着人深吻,还不忘拿着澡巾给苏凌背后覆热水。
淅淅沥沥的水花顺着光滑的背脊流下,清浅的呼吸声几不可闻。
一吻后,苏刈看着眼神迷离唇瓣润红的苏凌道,“这时候就不要想旁人了。”
苏凌瞬间回神抬头半眯着眼,“你想谁了?”
……
苏刈点了点秀挺的鼻尖,他轻笑道,“阿凌,直接说,不用找茬儿来逼我。”
该说不说苏刈说到点了。
可苏凌羞恼至极,张嘴咬住苏刈,“闭嘴。你好烦。”
苏刈垂头吻着湿雾氤氲的额头,低声哄道,“你昏睡两天刚醒……。”
他话意未尽,但苏凌懂他的意思。
苏凌眼珠子转了一圈才松了口,单手环着脖子羞羞答答的鼻音哼声。
不一会儿,水雾中似裹着几不可闻的嘤咛声,而后,苏凌整个身体似虚脱到柔若无骨般,落在结实有力的肩头上。
“阿凌身体太虚了。”苏刈凑近他耳朵似笑道。
见苏凌又要生气,苏刈此时脑子灵光一闪,立即转移话题道:
“难道阿凌就不奇怪我怎么突然出现?”
苏凌蜷缩在热水里十分舒服,身上每个毛孔都舒张暖和,此时倒是问什么答什么。
“因为你想我了。”他嘿嘿笑道。
苏刈叹气道,“你出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后面你送我那块玉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碎了。”
他搂着人紧紧抱着,“我赶来就听见你昏迷两天的消息,心都下凉了。”
苏凌没心没肺戳他胸口道,“瞎说,热乎乎的。”
他此时沉溺在温暖心安中,见苏刈紧张担忧他,开口道,“没事,玉环碎了,我求了个新的。”
苏凌并不打算把梦境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只轻描淡写道,“阿父在天之灵保佑我们,给我们一对菩提玉戒,可以保佑我们长相守。”
两人胸膛间隔着一条极薄的水波,水波一层层的轻打在两人胸膛间,游走轻晃……一切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苏刈没当作玩笑话,反而很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