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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很可怜的。”钱悠道。

“明明是明媒正娶, 搞得像是无媒苟合一般。”

苏凌听得脸热, 周围视线聚了过来,他也不想从苏刈身上下来。

他只想垂着头,放肆在日思夜想的气息中亲昵。

苏刈似顶着风雪连夜赶来, 胸口衣衫处积雪薄冰。苏凌脑袋埋在胸膛处, 嘴里鼻间又嗅到雪水灰涩的气味。

他心底瞬间惊慌起寒凉,那个噩梦历历在目。

苏凌突然呜呜哭出声, 抬手下意识扒拉苏刈衣领。

他不要冰冷的雪水, 他想感受苏刈温暖炙热的胸膛。

滚烫的泪水滴在苏刈胸前积雪的衣衫上, 冷与热交替仿佛升起白雾,周围逐渐模糊。

唯独苏凌那双红兔子的眼里满是不安后怕,像是他一个人单独遭受了一场生离死别。

苏刈侧头亲了下苏凌眼角的泪,低声哄道,“我在,别怕了。”

“你房间是哪间,我们上去。”

众护卫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心想果然是小别胜新婚,纷纷眼馋想找媳妇儿。

倒是钱悠看着苏凌这副似天地崩塌也毫不在乎,只顾着黏苏刈的样子,有些疑惑。

苏凌以前在他们面前,对苏刈很克制故意维持镇定自若的神态。

可苏凌自打和那个疯癫哥儿聊完后就染了风寒,此时又异常的粘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

“阿凌,你有些不对劲。”

苏刈刚给小厮说要一桶洗澡水,门还没关上,苏凌就开始解他腰带,抱着他脖子又啃又咬。

像是某种小动物标记失而复得的宝贝。

一颗颗滚烫的泪水啪嗒啪嗒砸在脖子上,融化脖子上的风雪冷意,渗浸骨子里混着血液融烧,苏刈心底被热流冲击驱散了浑身寒意。

“怎么了?”苏刈轻声哄道。

苏凌抿嘴不答眼泪扑簌簌掉,只把苏刈推倒在床上,然后骑在他身上,俯身想解开苏刈身上的腰带。

苏刈今天穿的一身玄色劲装,和在村里的粗布腰带不通,腰带上有复杂的暗扣。苏凌捣鼓一阵解不开。

他浑身酸软乏力,此时手臂抬久了酸痛的厉害。

然而腰扣还是整齐地挡着,不让他更近一步。

苏刈见他抿嘴细颤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自己抬手解腰扣,却被苏凌一把打开了。

他似在和自己较劲儿一般,非要亲手解开。

苏刈只能一手撑起肩膀半仰着上身,一手轻抚苏凌后背,抬着脖子凑近苏凌,嘴角细细啄着他脸上的泪痕。

他不知道苏凌怎么了,但是他能感受到爱人身上巨大的不安和惶恐。

阿凌此时像是回归到动物的本能,只想到用最原始的方法确认他的存在。

他一边安抚苏凌,一边摸到他手腕脉搏处,薄薄的眼皮跳了下眼底满是慌乱。

苏凌脉搏虚浮无力又急促,身体太虚弱了。

他的身体像是寒冬里出现裂纹的玉脂,玉脂里热流涌动一遍遍冲刷,将身体四肢烧的从肌理透出诱人绯红。

阿凌这样子根本不能行房事。

但是不做又……

“你在走神,你看着我会走神!”苏凌发现苏刈神思游离蹙着眉,敷衍的亲他,顿时狠狠咬他手腕哭诉道。

“没有,我在担心阿凌身体。”苏刈一边解释,一边亲住快要滑下眼眶的泪珠。

“你骗人,你就是故意戴这么难解的腰扣,你就是防着我!”

苏刈嘴角差点扬起笑开,又连忙压下,“不是的,是这件裁缝手艺不行。”

“你不要狡辩了!刚刚我在大堂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你看到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