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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巴便再次被堵住,不好喝的红酒味道也跟着再次被渡入口腔。由于酒液的外露,他的白 T 恤都被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岳或觉得胸口被酒弄得有点凉,努力侧首才让他们的唇短暂分开,大声地控诉林是非:“我的衣服被红酒染上颜色了,会洗不干净的。”

“那就不要了啊,”林是非的大手强势地掐按在他的脸颊与颈侧,音色低沉,道,“我给星星买几百件,随便换着穿。”

岳或纠正:“不要浪费。”

纠正完他又惊觉此时好像不是衣不衣服的问题,而是他喝酒会醉的!

像是为他的想法盖棺定论一般,林是非愉悦地说道:“你刚才喝了两口红酒呢,Darling。”

“”

岳或神情如遭雷劈,震惊地紧盯着林是非,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本就有些许红的眼尾,此时整双眼睛更是直接红了通透。

他撇嘴,哽咽道:“林是非你混蛋!”

挨骂的林是非低笑出声。

而岳或并没控诉太久,只是短短的十几分钟,他便觉得眼前发晕,头脑就像不听使唤了,不愿意再运转。

他仰躺在沙发上安静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精致吊灯,原本无比清澈晶亮的眸子此时非常清楚地攀染了懵懂,再开口就已经是缓慢的反应:“林是非,你哪来儿的酒啊。”

林是非的吻清浅地落在岳或的唇角,低声回应道:“从酒庄里拿过来的。”

自从意识到岳或的酒量非常差劲,醉酒后又特别可爱,林是非肚子里的坏水就控制不住了。

昨天带着意识不算清晰的岳或回来时,他便趁人不注意带了几瓶红酒回来,其中还有香槟。

酒精度数都是13.5。

有开过封的,也有还没开封适合珍藏的,以后再喝。

“我的眼睛晕”岳或哼唧出声,眼神显得特别乖。

他想要起身试试走路,却被林是非轻而易举地重新压着肩膀按下去,与其接.吻。

可能是又喝多了的缘故,岳或的小脾气很重,而且虽然他喝多了,但他的大脑意识确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气不顺的他毫无顾忌地掉眼泪哭出声。

边哭边哽咽着骂:“林是非你你这个混蛋你王八蛋你喂我喝酒”

“呜呜呜你知道你明知道我酒量不好的,你还你还要让我醉、喝醉”

他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因此哭声呜呜咽咽传得不怎么真切。

却更让人觉得心都软成了一潭柔水。

别墅里似乎停电了,夏天的晚七点时间还不至于让天色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可没丝毫光亮的客厅视野却非常晦暗,只能勉强视物。荧绿色的夜光在这样的空间里很突兀,但又莫名能够吸引眼球的所有注意力,时隐时现。

林是非把岳或脸上的抱枕拿下来,脊背微俯轻捏他的下巴怜惜地吻他,纵容道:“要是骂我很开心,星星就再多骂两句。”

岳或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有点皱,好想让人把它 tuo 下来熨平,但林是非没动。

星星的任何样子,都可以让他百分之两百的完全心动。

“我不开心我生气”岳或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毫无杀伤力地瞪林是非,撇嘴道,“我特别特别、很生气的哼。”

“好了星星不生气,”林是非语气里含着诱哄,说道,“宝贝给你道歉,好不好?”

“那你”岳或接道,“道歉叭好好道歉。”

“好,我好好道歉。”林是非音色放得更低更柔,“是我错了,是我过分。Darling,我什么都听你的,星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听我的”岳或似乎是信了林是非说的话,小声吸鼻子不再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