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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经系统,但没有在他的两边脸颊染上任何的绯。

如果他不说话,睫羽再微微半垂,不用那么懵然、甚至可爱的眼神盯着人看。

那别人绝对看不出岳或有任何异样。

林是非抿唇深呼吸,打算要有礼貌,更要有礼节,所以只好低沉着嗓音叮嘱:“Darling,跟在爸妈身边的时候,见到谁你跟着我喊叔叔阿姨好就行,不要说其他的任何话。”

“别人如果问你什么,我会替你回答的。”

而且这种场合,“懂事”的人根本不会真的过问太多,只是走个认识的场面。

岳或似乎理解了林是非的意思,乖巧点头:“嗯。”

言罢,他们继续往前走,岳或垂眸,好玩似的勾着林是非牵他手的手指节,忽然问道:“宝贝会会喝酒吗?”

林是非道:“会。”

“嗯?”岳或不解,伸手去戳他今天才成年的脸,“你为什么喝过酒啊?”

“未成年不可以喝酒。”

林是非莞尔浅笑,道:“国外的小孩儿都比较早熟,未成年也会喝。”

他小时候本身就算是在国外长大,当然会“入乡随俗”。

不过他十几岁喝酒不是林倚白和言千黛同意的,而是他外公偷偷让他喝的。

林是非更详细地解释:“是外公让我喝酒,他就没把我当小孩儿看。”

“没把你当小孩儿?”岳或更疑惑了,轻蹙着眉尖猛地把脸凑近林是非,让自己温热的呼吸都洒在对方的脖颈,“那他把你当什么看呀?小狗狗吗?”

林是非:“”

林是非无奈低笑,道:“他拿我当小神经病。”

“嗯?为什么?”

林是非挑眉,也不在乎他们此时讨论的人是谁,又需不需要被尊重,大逆不道地说:“因为他是老神经病。”

“”

他能够对岳或有这样不正常甚至是变|态的控制占有欲,全是拜他那个脑子同样不正常的外公所赐。

不然外婆身为华人——她是孤儿,自小在福利院长大,在国内没有任何家属挚友——不会只因为出国留次学,便至今都没有再回来。

但外婆可以完完全全地管住外公,一物降一物。

兴许是从小就知道自己不太正常的原因,林是非并不抵触这股变.态。

反而还很喜欢。

因为岳或也能够管住他、支配他。

所以他的爱人只能是岳或。

这时,岳或突然有些不服气地问:“那你喝醉是是什么样子的啊?”

闻言林是非的思绪被如数拉回,侧眸看着他,轻笑道:“不知道喔。”

他道:“Darling,我还没醉过。”

岳或:“”

好气哦。

*

陈谭渊先被林倚白安排的人送去了医院,具体的等宴会结束后会处理。

林是非回来后便领着岳或跟在林倚白与言千黛身边,成熟稳重地和宴客碰杯,礼貌地和各位长辈打招呼。

请求以后的多多照顾。

到岳或也需要抿酒以示礼节时,林是非便直接说:“我哥哥对酒精过敏,他就不喝了。”

林倚白每次介绍他们都会对面前的人直说,身后的两个小朋友全是他和言千黛的儿子。

而岳或小朋友要大几天,所以是哥哥。

期间,岳或真的做到了只跟着林是非喊“叔叔阿姨好”,其余一句废话也不说,不会造成说长句子时、才会有的结巴与反应慢的现象发生,绝不让人看出他醉酒后的丝毫异样。

大约两个小时后,宴会才终于阑珊结束。

在林倚白他们还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