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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谭渊眼底的震惊不知何时已经如数幻化为恐惧,不知是因为身体疼痛还是因为这股绝不是玩笑的威胁,他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小非!”

大约十几分钟后,林倚白看似慌张,脚下步伐却很是沉稳地往这边赶来。

一同前来的还有白绾盈跟林城。

许多宾客的目光与脚步也都不自觉地挪了过来。

听到家里长辈的声音,林是非眨了下眼,回身面对林倚白他们时,他眼睑竟然微红。抬脚立马向大人走过去后,林是非些许怯懦地告状道:“爸,妈,这个人他摸我。”

“所以我才打他的。”

陈谭渊跪倒在地上,还狼狈地说不出话,闻言眼睛大睁,差点要晕厥过去。

而后林倚白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白绾盈霎时风火厉声道:“什么?摸你哪儿了?!”

林是非躲到大人身后,很怕似的,去找跟在林倚白他们后面的岳或,回答:“摸我的手,还摸我的腰。”

“他好变.态啊。”

酒庄里的隐私性很好,除非专门邀请媒体,不然这里的一切都不会以照片及其影像的方式传出去。

没有监控,还没有人看见具体经过,林是非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陈谭渊当然可以反驳。

证据呢?

周围聚拢而来的数道人影顿时将意味深长的目光,如数投放在了陈谭渊身上。

他们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装高雅、装绅士信手拈来,没有人表露出太多看戏的神态与表情。

不过意识到这是在林家小少爷的宴会上,通过方才林倚白略微指过他的“犬子”在哪儿,大家便都知道了陈谭渊摸的是林家小少爷。

人家今天刚成年啊,方才还只是意味深长的众多眼神,转而便染上了些许鄙夷。

“啊?他摸你?”这时,岳或忽然有些慢半拍地出声问道。

不知为何他眼神竟然有些懵懂,像是刚睡醒似的,不过离得远的人肯定察觉不太到,只有与他并肩而站的林是非意识到了岳或的异样。

可现在很多人都在看着,演戏的林是非不能垮掉,便打算等过会儿再问问岳或怎么了。

然而下一刻,就见此时在外人眼里没有多少表情的岳或突然朝前走去,抬脚就要踹依然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陈谭渊:“你摸谁呢?”

眼看着那抬起的一脚真的酒要狠踩下去,他的腰身却连忙被人拖住捞了回来。

林是非半拥半抱地把岳或往回拽,不让他碰陈谭渊,用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听见的低喃话音在人耳边快速道:“Darling,他没有碰到我,别不高兴。”

“只是我在打他而已。”

可他慌慌张张拥着人不让岳或踹陈谭渊的表现,好像就是他在很害怕陈谭渊刚才的所作所为似的,众人看在眼里,对姓陈的更是毫无同情心。

“嗯?”已重新退到家长背后被保护的岳或侧首疑惑地看着林是非,眼神更加迷茫了,他学着方才林是非的话音更加小声地说,“没有吗?”

林是非的眉头终于缓缓、缓缓地蹙了起来。

岳或很不对劲,他的反应似乎有点慢,真的好乖。

“对不住各位,让大家刚来没多久就看了这样一场笑话,我家孩子可能是吓到了,先让他缓缓。”白绾盈端庄大方的周身气质忽而染上了些许雷厉风行,她快速地主持大局,“大家该怎么就还怎么,别被影响心情。”

“这里有倚白,是报警还是要怎么处理,他和我家小千心里都有数。咱们就先不过问了。”

言罢她对林倚白使眼色,里面护短的意味非常明显,随即自己便游刃有余地转身和林城去安抚在场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