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而来的小暗器。但是其他跟随他一起来迎亲的青年才俊就遭了秧。
“曜叔,还好百姓们分寸,只是一些荷包、香囊,没有用石头。”吴璇心有余悸地道,吴璇是吴越山的长孙。这些年吴章两家交好,吴璇自幼就十分崇拜章曜。
“玉佩砸人也疼啊,对不对刘蟠。”一旁的楚阔道。
“尚可。”刘蟠淡定地道,仿佛被玉佩砸了脑袋的人不是他。
楚阔撇了撇嘴,这个虚伪的家伙,再讨好曜哥,章太傅都不会把婷婷许配给他的。
“楚阔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刘蟠巴不得多被砸两下,好沾沾咱们曜哥娶亲的喜气,能够早日觅得金玉良缘,怎么会嫌疼。”旁边人起打趣刘蟠道。
“那一会迎公主回去时,让刘蟠跟在曜哥身边多借一点喜气。”楚阔酸溜溜地道。他们几人容貌气质不相上下,章曜鹤立鸡群高出众人一筹,在他身边能不被完全比作尘埃的,只有刘蟠这个家伙了。
“这个主意好。”大家纷纷附和。
他们也不想做人的陪衬,但邀请他们的是老师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章曜,他们父亲交好,自小就相视,关系一直不错。几人自认算是不错的才俊,但章曜比他们更加出类拔萃,一直是他们追赶羡慕的目标。陪着驸马迎亲是出风头的事情,既然能来,就不会想错过。
刘蟠心悦章家那位小哥儿的时候不是秘密,既然他想要提前讨好“大舅哥”,那就让他多出一些力。
章言听到身后传来的吵闹声,抽空转了个身,“辛苦诸位,一会儿咱们好生喝一杯。”
“好。”
青年才俊们拊掌叫好,但是心里更加心酸,才华比不上章曜就罢了,反正他们已经认清了两者之间的差距选择躺平了。力气没有人家大,武艺没有人家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人家爹爹力大无穷,可以以一当百,他们家的老子、老娘没有这个本事可以传给他们。
但是连喝酒都比不过他,就太欺负人了。
皇上给章曜和公主下旨赐婚之后,一位王府的小公子见到章曜,惊见天人,下了无数帖子请章曜出去喝酒。章曜在收到第五十封帖子时,觉得烦了,去赴了他的宴。纨绔小公子在身边人的怂恿下,叫了十坛烈酒和章曜拼酒,想要一睹美人醉酒的姿态,结果他们一行人都没有比过章曜一个人。王府小公子和他的随从大醉了三天,第二天章曜就能去鸿胪寺当值了。
这还是人吗?或许是为了再次告诉他们人和人之间是不能比的。
他们在宫门口等了片刻,突然有人说宫门开了。
之间,长安公主华丽的婚车缓缓从宫门口驶出,金车红帐、宝石玳瑁珍珠装饰四周,送嫁官在前方引路,其后公主的陪嫁和仆人,里里外外环绕了两层,将婚车簇拥子在中间,再之后是给公主送嫁的仪仗队,最外层是保护公主安全的禁卫军。
宫门里,坐御撵送女儿到宫门口的皇上和皇后还没有离开,章曜等人跪下给帝后请了安,才接了婚车离开。
吉时在黄昏,为了能出宫给长姐贺喜,太子早早完成了功课,与几个兄长一同过来的。
几位皇子的过来,将喜宴推到了高潮。
长安公主在几位兄弟的见证下,和她心心念念的驸马缔结了良缘。
因为太子年幼,闹洞房的环节直接省略了,章曜在喜娘的引导下揭了长安公主的龙凤呈祥红盖头,喝过合卺酒,又匆匆出去招呼客人了。
章曜在出去的路上,回忆起小公主含羞带怯的模样,露出一个浅笑。章曜记性很好,和长安公主的那两次见面,他同样记得十分清楚。
承恩公府上长安公主叫住他那一次,章曜通过她身上的用度品级,以及与承恩公府的关系,非常容易地猜出了她是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