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拔刀的时候······”
“为女人拔刀怎么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刚才宁可死在盗中仙手上的是不是你!?”
“别他妈说了!”也有人把酒杯磕在桌上作响,催促着:“赶紧讲,华山之巅那一架,萧鹤跟楚行之是不是就是为了争郭清婉。”
“这他娘的,萧鹤非得用刀不会就是因为要跟楚行之对着干吧??”
“还是老一辈的前辈们会玩儿,放在如今哪有这么精彩的好戏看啊!”
“啪——!”惊木一拍。
“现在的武林人,都知道萧鹤有白云山庄,后来也是娶了江南的大户人家小姐,膝下有白云庄主萧白舒,武林盟主陈毅,这辈子算是值了。楚行之就没那么好的命了。”
“他在江湖成名之前,相传在自己的师门——凌霄剑派,就已经自创了软剑流水剑意,还未出江湖,就被门派的师姐师妹多有倾心,当初还和其中一位师姐暗自私定终身,生有一子。
“可奈何那位女子后来不幸在同魔教交手时重伤不治,凌霄剑派的大长老也对楚行之寄予厚望,希望他继承长老之位,不愿他早早就传出来跟师姐私通还生了孩子的丑闻,直接将孩子处理掉了。
“楚行之闭关出来,自己的孩子没了,还未过门的师姐也因魔教丧命,所以才退出门派,自行闯荡江湖。
“这事儿啊,凌霄剑派对他有养育之恩,又让他刚出生的儿子没了,算是结了仇,楚行之跟凌霄剑派从此形同陌路。成名之后,凌霄剑派也未刻意散布谣言刁难,这事也就不了了之,鲜少有人知晓,也算是保住了楚行之师出名门这句话,两方都落了个情面。”
“楚行之成了正道叛徒,就是因为凌霄剑派杀了他儿子?”
“他儿子活没活着,还不好说,他后来据说也是找过,但没找着,因为他自从离开了凌霄剑派,踏入江湖始终一个人,没女人也没孩子,直到遇到了郭清婉。
“背叛正道,是因为楚行之行侠江湖,盛名之时,跟意难平几次有所牵连,后来又自创了片叶银针的暗器。
暗器这种东西,在正道门派是禁忌,是邪魔歪道才用的东西,楚行之跟几个正道门派交手,放出来片叶银针,意图至人死地,几乎就坐实了他已经叛变的消息。
“更加之魔教猖狂,凌霄剑派被屠,他作为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却未曾到场伸出援手,一时间,原本武林盟主呼声最高的楚行之,彻底沦为正道叛徒,人人喊打。”
······
屋顶上有积雪塌落,楚欲听见那个一直未动的人,让房顶上的木梁碎出来一道缝隙。
“让我说,楚行之真是活该,这辈子的大好前途就毁在女人身上了。”
“我看他不是因为没了儿子,儿子没了再生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跟自己人打架还出暗器,真不是个东西······”
“他连意难平都敢招惹,能是什么好人!”
“大男人要真是为两个女人和儿子,混成人人喊打的地步,那也是活该,女人算个球!”
“说得对,儿子又怎么了,见都没见过,是谁的都不一定。”
“你们说,他那个师姐的孩子,会不会是别人给他戴绿帽子了?不然他气地造暗器干嘛啊。”
“哈哈哈哈哈他没死吧,别听了这话再给气活过来。”
话音刚落,这人身形一顿,坐在原地摇摇晃晃,颈侧的大动脉因为被堵住了,过了会儿才猛地涌出一大股鲜血,不能喷薄而出,只跟着心脏跳动如泉眼一般,咕咚咕咚地冒出来。
剩下二人面面相觑。
楚欲的手还扶在萧白舒的腰上,方才出手的片叶银针并未削薄,完整的竹叶状,也完完整整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