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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泥土,不一会儿,就露出了那壶酒的全貌,楚小容咧开嘴开心地笑着,小狐狸眼满足地弯起,拿袖子随便擦了擦酒壶上的泥渍,小跑着冲向屋内。

屋内的小爹仿佛睡得极熟,轻到楚小容都听见雪花一瓣瓣落在地上的声音了。

轻到他听见初雪压断枝头,终于得了解脱的声音。

脑海里的场景忽而一变,是着大红衣袍,眉目张扬艳丽,仿佛一把火燃进楚小容心里的裴越。

裴越站在灼灼桃花树之下,挑着眉,朝他伸出手,红唇微启,仿佛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小容儿,过来。”

楚小容苍白的唇微微勾起,闭着的眼睫颤动,却不再挣扎。

他累了,不想再骗自己,说裴越还活着.

裴越跟着那几名小郎君来到城北的学堂,一慈眉善目,做夫郎打扮的人出来,看到她,面色一僵,忙转身又走回学堂。

“刘夫郎,见着宋娘我,怎么就这么着急要走?宋娘我可是何时惹了你?”裴越伸手拦住刘夫郎的退路,声音还是不正经。

刘夫郎提着篮子,一双眼睛警惕地望着周围,缩着脖子,是一副极害怕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念着:“因果报应,都是因果报应,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要杀了我们所有人,给阿蓉报仇。”

有猛地揪住裴越的衣袖,瞪大眼:“宋之,当年都是你要挟我的,你现在是当官的,赶快把她捉住,不然,不然,她会杀了我的!”

裴越皱起眉,她叫下属调查过她扮演的这人,是个纨绔,但都是些小打小闹,没闹出过大事,可是现在这幅场景又着实奇怪。

她顺着刘夫郎的话说下去:“她现在在岳城已经杀了十几人了,官府却连她的影子都找不着,我想救你,又从何救起?”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凤眼沉沉:“今早的尸体旁边不巧,有一件刘夫郎的物件,刘夫郎,有些事太过久远,我记得不如你清楚,你同我细细讲来,我定会竭尽所能来帮你。”

刘夫郎脸色瞬间煞白,她慌张地点着头,声音颤抖将当年的事情一桩一桩讲来。

“原来今日所有事,不过是你们的报应。”裴越听完一切,凤眼微微眯起,语气有些飘渺。

刘夫郎:“你、你什么意思?我们要死,你也逃不掉!”

裴越转过身,朝学堂外走去,不再理会身后突然发了疯的刘夫郎。

她刚走出学堂,她派在楚小容身边的暗卫却突然慌张地跪在她的面前,语气颤抖:“主、主上,小郎君失踪了。”

第46章

破旧的城隍庙里, 身形高挑消瘦的女子站在楚小容身前,落着浓稠血滴的刀刃挑起楚小容的下颚,嫣红的血顺着光滑的脖颈, 像厉鬼的抚摸一般慢慢滑下, 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在朴素绣着几朵不知名小花的香囊上。

花瓣由边缘向其里渐染成罗红, 昏暗的光线映射在其上, 竟然莫名显出带了血色的糜丽。

“阿蓉,别怕,我不会杀你, 你还怀着我们的宝宝, 我怎么舍得杀你?”女子俯下身,粗粝冰冷的指尖痴迷地碰触着楚小容脸颊, 嗓音战栗扭曲。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在城隍庙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厉鬼哑着干涸的嗓子,轻轻诉着自己隐秘扭曲的心事。

“等我杀光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 我就带你走, 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过一辈子。”

“你喜欢读书,我就教你和宝宝一起读书写字好不好?你到时候可不要还是笨笨的,连咱们的宝宝都比不过啊。”

“那天你的身下满是血躺在我的怀里,把我吓坏了, 下次不许再这么淘气了, 不然我就要罚你了。”

楚小容睁开浅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