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战盟约。”西川国君又道。
东陵皇闻言微愣了一瞬,随即高声笑道:“好!”
不少老臣马上转了话风,不说邑云城,就是这百年休战盟约也让人没有拒绝的理由。
若说南苻没有起来时,这休战盟约对东陵诱惑不大,可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
他日南苻东陵开战,这休战盟约最起码的可以让西川不至于马上倒戈南苻,一同对付他们东陵。
这次的两国战役,他们靠着火药勉强占据上风,西川却并没有元气大伤。他们东陵也需要修养的时间。
“越侍郎,你听到了。”东陵皇笑看着褚如初,眼里是不容拒绝。
褚如初慢慢地站起来,她神情僵硬,唇色惨白。
她看向越松,“爹。”她的眼里有着哀求。
越松看了她一眼,“皇上,虽然此等利国之事,老臣不该反对。”
他话音一转,环视一圈,眼神微厉,所到之处看向褚如初跃跃欲试的惊艳压抑目光纷纷避开,深怕越大人秋后算账。
“可是犬子身为男子却要扮女装,他本身容颜清绝,若今后有人以这件事对他轻慢侮辱?”越松后面的话没说完,东陵皇理解他的意思。
现在一副男子的模样就引得无数公子神往,甚至暗地里不乏非分之想之辈,现在直接女装出现,今后还不得更加癫狂。
东陵皇脸色一沉:“朕今日就把话说在这里,越侍郎女装之事,出了这凤栖谷,朕不希望听见外面的丝毫风言风语。若今后有以此事作伐轻辱越侍郎之辈,别怪朕不客气。”
他虎目一瞪,底下的大臣跪了一地。
“皇上万福,臣等不敢。”
“好了。越侍郎,现在答应了?”东陵皇看向褚如初。“此事后,朕重赏。”
他神情温和,看着下面的褚如初。
褚如初抬头,她手脚冰凉,半晌后如鲠在喉的挤出三个字,“臣领旨。”
一言既出,元沣李央之辈忍不住轻叫出声,甚至南荣瀹都期待起来。
离得较远的王霖川直接露出了较为露骨的眼色,不过他也不敢细看,垂头饮酒中。
太子殿下禁足宫中,他爹也因为兵部的一些事情没有来,就算他再怎么纨绔,这段日子也夹起尾巴来做人。
东陵皇笑了,西川国王也期待无比。
不过褚如初没有马上下去,她冷静下来后,道:“皇上,臣还有一求。”
“何事?”东陵皇眼神微眯。
“臣不需要什么赏赐,只恳请皇上允许臣今日过后就离开京城。”她停顿一瞬,“臣愿踏遍东陵山河,亲自考绘全国舆图。”
这话说的,她就是要跑路了,还是奉旨跑路。
今日过后,不管他们看不看得出什么,她都要跑路!
原本打算偷偷跑的,现在这般逼迫她,她不提一点要求怎么行。
东陵皇想到之前太子殿下闹的那一出,明面上是越家女君卷入了进去,其实南荣淳真正想要的是谁他心里清楚。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为了一个男人闹成这样,他怒气不争的同时,也动过要把这香窝窝暂时调离的念头。
“准。”东陵皇没有多想,马上同意。
“谢皇上。”
褚如初跟随着宫人下去换衣服。
她怀中揣着大额的银票,如今还得了皇帝的旨意,出来见一下就走吧。
从此山高水远,任她逍遥。
想到这里,褚如初心间不安的同时又带了轻微的雀跃。
……
京城皇宫。
本该在宫中禁足的太子殿下出现在了京郊外驻扎的西川大军中。
西川战役的军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