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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小事了。毕竟这艘花船过了今晚,明日就会离开东陵朝。

“秦妈妈,可有此事?”有人质问。

“若真是掳了我朝的女君,你们明日可就走不了了。”有人玩味的说道。把这一船的女人们留下不好吗。

被叫做秦妈妈的是一个女人,她闻言脸色难看的很,她想起之前是下去几个采买的船夫。

“你让人下去搜一下。”她对着底下的人说。

“若是没有搜出你们说的女君,几位公子搅了我花月坊的局,打算怎么收场?”秦妈妈说着,眉眼微厉。

她做的就是这些贵公子的生意,怎么可能被区区几人就吓住,可这女君的事,她也兜不住,不得不主动出面找人。

“若没有搜出人,今日这单我们买了,算是给妈妈赔罪。”宁子谦沉声道。

“我等亲眼看到人溜上了这船,妈妈还是先让人把船板卸了,这样才好找人。”

“先不谈你们是不是和掳走女君的是一伙的。若女君是在你们这船上出了事……”他后面的话没说。

东陵朝的律法,藏匿女君,可不是死这么简单。

如今闹也闹大了,“分头找。”褚如初说。

船上的公子哥们来了兴致,在这花船上找人可比看这几个女人有意思多了。谁知道会不会找出个绝色佳人来。

有人起哄,更多的人跟着找人。

船很大,上下共三层。

宁子谦和周业翔带人找上面两层,褚如初考虑到看到的那人穿得不像很好的样子,她往船仓去找。

抢了王姝的人本是这京城有名的地痞流氓,最近他新得了个差事,给这艘花月坊送货物补给什么,因此驮着人他也能顺利的进了,守卫的以为他送的补给。

掳人也是受人指使,上面交代他今晚抢了人,找个地方玷污了。

银子给得非常足,他这几天在船上见多了女人,都只能看不能碰,早就憋坏了,心一横就干了。

可是,当看见那花容月貌的女君时,如何舍得。按照他的想法,那艘花船明日就可以开走。

他把人弄上去藏起来,到时候离开东陵了中途找地方下,可不就能白得一个女人。

如果不是被人追到船上的话,他这计谋或许就成功了。

现在眼见人都追到船上来了,要开始搜船,他才着急。

褚如初刚下船仓就看见一个男人往后钻去。

这身型,就是那人!

男人见被发现了,见褚如初就一人,他转头抽出腰间的匕首就向褚如初刺去。

“小子,就是你坏了爷的好事。爷今日废了你。”

猪面具下的褚如初冷着脸,正要上,却被后面一个人拉住了。

猪面具,青色披风。不是周业翔就是宁子谦。

她懒得分辨是谁。

“去,给我弄死他!”她使唤起人使唤的理所当然。

这两人刚都骗了她的,正好赎罪。

来人微愣,面具下的脸,嘴角微翘,他也很顺从的上了。

褚如初不管他们,她顺着那男人来的方向,看到船仓里有好几个大木桶。

挨个的敲一敲。

敲到其中一个木桶时,里面传出了动静。

王姝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手脚都被绑紧,木桶很大很重,她嘴巴也被捂住,只能传出轻微的吱唔声。

等到上面的桶盖被掀开时,一缕光透进来。

她抬眼就看见一个戴着猪面具的人。

褚如初看见王姝惊恐的眼神,意识到不对劲,忙取下自己脸上面具。

她笑着,显出一对梨涡,“王小萝莉别怕,是我。”

哦,把人家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