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位,才能够保护自己的族群,他们只能病态,换而言之,他们是被逼着病态的。
拥有庞大精神力的雄虫虽然身体不如雌虫,但他们的脑子却不会输给任何一只虫,也正是这份聪明,让他们知晓自己无力反抗,从而让这个世界越发的冷漠。
随着世界变得冷漠,终有一日虫会被这病态的世界压制的窒息。
符淮沉默了一下,脸上凝重的表情渐渐的舒缓了开来,他看着慕安,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如果你真成功了,对于整个帝国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整只虫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符淮眉眼平和,语气淡淡却有掩饰不住的高兴,“按照规定,我这边应该先验证一下你消息的真伪,不过既然是你拿出来的东西,这规定暂时就先免了吧。”
“那我就随你走一趟吧,也算是见见朋友。”
说到这里符淮顿了顿,脸上染上了一抹笑意,看着慕安有些感慨的道:“这几年你雄父不在这里,整个帝都圈子就这么大,我们几个家伙也的确是无聊的紧,虫皇那家伙本就是个活跃的性子,和你雄父也比较合得来,你雄父这一走,他整日无所事事都快被逼疯了。”
想到皇宫那位,慕安眉头抽了抽,到底还是没有反驳符淮的话。
他不用猜基本也能断定那位疯和他雄父不在没什么关系,猜的没错的话那位应该是被他的后宫给逼疯的,年幼的时候他有幸见到过一次那位虫皇陛下的后宫,虽说不至于后宫佳丽三千,但是上百虫总是有的。
夜夜笙歌,再加之还要进行精神疏导,不被逼疯才怪。
符淮也是个行动派,既然已经有了行动目标,他直接把自己接下来的工作推给了自己的助手,和慕安驾驶着飞行器来到了皇宫。
皇宫为帝都的权力中心,和雄虫保护协会一左一右占据帝都经济最繁荣的区域,时间虽然还早,但道路上的行虫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两只虫来到皇宫也花费了十多分钟。
皇宫慕安来的次数也算比较多,身为一流家族中家主唯一的孩子,再加上这几年的继承虫位置,皇宫每年一次的聚会他需要参加,对于皇宫自然也还算熟悉。
今年的聚会很早就举行过了,但是除了宴会,慕安根本没有单独来过这里,他目光扫过周围,刚刚借着符淮的名义,他很轻易的就进来了皇宫,现在的皇宫和他记忆中的并没什么出入,只不过没了宴会当天的庄重和喜庆。
成败就此一搏。
花费了几年的心血,今日终归到了审判的时候,慕安有几分紧张,更有几分激动,他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放松自己的心情。
皇宫整体的建筑是白色,白色的建筑显得十分的干净与庄严,白色之上又夹杂了丝丝缕缕的黑色,黑色连成一条条的线,宛如一道道虫纹,显得十分的神秘。
不仅仅如此,他的周围还装扮着金色,高贵的金色和雄虫的瞳孔颜色一样,配合着黑色的虫纹,显得有几分高贵的神秘。
虫皇宫很广,广到有些不可思议,进来皇宫后两虫就弃了飞行器,徒步走了几分钟,慕安在符淮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院子前方。
那是一座不太显眼的院子,和尊贵神秘的虫皇宫根本没有可比的可能性,然而符淮就在这里停了下来。
“待会儿见到什么都不要觉得意外,”符淮对慕安叮嘱道,慕安听到这话微微侧目,仔细的看着符淮,却也没从符淮脸上看出什么,也就没有细想。
跟着符淮的脚步,慕安踏进了这所院子,从踏进皇宫开始,他就知道他们到来的消息传到了虫皇耳中,本以为会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场景,但让他意外的是少儿不宜的场景没有见到,可眼前的场景却同样不怎么合适他们看见。
俊美尊贵的青年雄皇端坐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