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成赶紧安慰道:“他们能困住我们?只是总要弄清他们的意图才好,住在这里倒能看得清楚些。”
“这我也知道,只是他们明显不安好心,怎么能就跳进他们的陷阱里去呢?”年佑鱼皱眉道。
“哎呀鱼鱼别担心了。”黄成从后面抱住年佑鱼道:“就是我们进了他们的陷阱又怎样呢?想想你夫君是谁啊,可是小乌山的山神啊,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嗯?”
年佑鱼叹口气,转过身来,倚在黄成怀里道:“我知道夫君是不怕这些的,只不过还是忍不住担心。”
黄成抱着年佑鱼道:“没事的,万事有为夫呢。”
“只怕他们就是冲你来的,我是没人么让他们好图谋的了。”年佑鱼闷声道。
“那就更不用怕了。”黄成轻轻拍着年佑鱼的背“虽不知道他们图什么,但是他们肯定是要空手而归了。”
“嗯。”
下午,兰心带着几个小厮托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婆子走进了青合院,年佑鱼走出来一看,原来是李嬷嬷,被打了板子,浑身是血,手脚都无力的垂着,已是半口气吊着了。
年佑鱼吓得倒退两步,险些跌倒,还好黄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这是做什么?”黄成厉声问道。
兰心行了礼,回道:“扰了二位清净了,这刁奴言行无状,冲撞了两位,已经打了板子,只是到底是鱼小爷生母留下的,我们也不好随意处置,于是来向鱼小爷讨个话儿,是要按着年家的规矩,还是由鱼小爷亲自来呢?”
“你!”年佑鱼抖着手气的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拉走了!”黄成怒道。
兰心笑了一笑道:“我们做奴才的,这些事情不好自己做主,还是要问一下主子的意思。”
“带走,带走!”年佑鱼挥着手道。
兰心笑道:“看来鱼小爷是不忍心自己来的,还是交由我们这些人来吧。”说罢又行了一礼,转身走了,走之前却回头对着黄成看了一眼,年佑鱼又惊又气,没注意这些。
虽然看着兰心只是回头看一眼罢了,但黄成知道并没有这么简单,兰心回头那一刻传了音过来,内容却让黄成黑了脸。
“若你还想让你那夫郎长生不老,最好还是乖乖待在这里。”
这下子可以确定了,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兰心搞的鬼,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能让年家这么大一家子为她所用了,而且年家的人也并不像被迷了心神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就是故意来气我们!”年佑鱼稍稍缓过来些,怒道:“若是真顾忌李嬷嬷是我娘留下来的人,就不会把人打成那个样子!把人给打的半死,又过来假情假意问一句,简直是在打我们的脸啊!”
“竟然做出这种事……”
“这里是待不了了,就不该藏着掖着试探他们,给了他们机会来羞辱我们。”年佑鱼说完,就回屋里收拾东西去。
“鱼鱼做什么?”黄成赶忙跟过去问道。
“自然是要走了,难道还在这里待下去吗?我们去讨个说法,然后就回家。”东西也不多,年佑鱼很快就收好了。
黄成想起来兰心说的话,劝道:“鱼鱼不是说过年家一旦盯上了谁,就是甩也甩不开吗?现在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就要回去了?”
本来黄成是想等研究出那本古书的门路之后,再告诉年佑鱼他们已经找到办法的事,然而现在看兰心的表现,显然事有蹊跷,说不定有什么变故,但又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又怕把年佑鱼卷进来,只好先劝年佑鱼留下,等弄清楚兰心的目的再做打算。
“什么意思?”年佑鱼不可置信道:“难道夫君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羞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黄成赶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