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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变化,以免错过重要的节点。

身体被浓烈的火气熏染,一直断断续续地咳嗽。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一些。

夏夕月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有人穿过阵法,来到她身前,俯身扶起了她。

紧跟着,唇边一凉,有一些冰凉苦涩的药液顺着瓶口,滑落进嘴里。

她觉出不对,蹙眉想清醒过来,正要睁开眼,头顶却悠然罩下一块淡蓝色的薄纱。

和凌尘曾经拿来给她做衣服的鲛纱不同,这一次的薄纱,似乎是某种罕见的植物纤维织成,上面泛着浓郁的水汽和生机,瞬间将夏夕月和周围的火焰隔开。

夏夕月浑身一轻,却反而因为这短暂的安逸,变得更困倦了。

来人似乎想探一探她的状态。察觉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命脉上,夏夕月蹙眉想躲,却被轻轻按住,那人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夏夕月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上几拍。她想起这些日子到底是在为谁辛苦,动了动唇,喃喃念叨了一声阔别已久的无良饲主:“……主人?”

那人忽然一僵。

第49章 仇恨值过高

幽邃地底, 炽烈火浆铸成的牢狱之中。

原之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从夏夕月口中听到这样一个词。

想起自己先前逼问夏夕月无果的事,他眼底微沉:凌尘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才能让这么一个人折掉傲骨,卑躬屈膝认他为主?

想着那些场面,原之卿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压下心里的杀意,低头去解夏夕月手上的镣铐。

等看清镣铐的材质,他指尖一顿, 又沉默了一下:这居然是用赤珞金铸成的, 而且细一感应,正是他在魔宗用过的那一块。

发现了这一点, 原之卿苍白的手背上, 无声绷出几道青筋:隐仙宗内定的下一任掌门, 定然不缺各种坚固材质。可凌尘却偏偏用了这个……肯定是先前那个变态去魔宗抢夏夕月时, 觉得这镣铐好看, 所以如今又换了镣铐的阵法,用上了同样的东西。

“……”原之卿盯着那块赤珞金,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杀意更盛。

然而理智来说, 这倒确实方便了此时的他。赤珞金是极其稀有的材料, 这一块, 原之卿早已滴血认主。凌尘大概以为他破坏了上面的阵纹、赤珞金便回归成了普通的材料, 其实不然——必要时, 原之卿依旧能控制它。

有了这一茬原因, 放人的过程, 顿时变得顺利了不少。

原之卿一一化开那些镣铐,正要去扶夏夕月, 却忽的察觉到什么,蹙眉抬起了头。

夏夕月身后,一道人影无声从火浆中浮出,像一片虚浮在半空的幽火。

在原之卿看过去的同时,那人缓缓抬手,指尖随意朝他一点。

轰——

轻描淡写的动作,伴随的却是骇人的威压。一只数尺长的火雀长啸成型,摇身一转便成了一柄带着双翼的长剑,利刃拖着长长的翎羽,轻盈锐利,向原之卿飞刺而来。

原之卿原本并不怕火,然而这抹火焰逼近时,他却腾地一阵心悸。他人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掠向后方,避让锋芒。几乎同时,他周身腾起一圈幽绿火焰,绿火很快分出一股,青蛇般绷紧伸长,如同一只尖锐的矛,角力般撞了上去。

然而这一抹从混沌魔源中取出的幽火,却竟然不是那只火雀的对手。

尖锐灵力在空中激荡,几息之后,绿芒被狠狠撕碎。只剩炽烈火雀划破长空,悬停在原之卿面前,翎羽翩然,剑尖对准他眉心,满是警告的意味。

原之卿身上其余的火焰腾起,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