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什么关系?”时楠倚在浴室门边,眉梢微微挑起。
傅昭抿唇,试探性地开口,“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关系?”
“嗯哼~~”时楠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走过来踮起脚尖拍了拍她的头,茶褐色眼眸里似乎流着潺潺的一泉清水,“那女朋友和女朋友之间,在一个房间待一会,不过分吧?”
傅昭没话可说,压轻了声音,“不过分……”
“嘘~~”
温软的手指竖在了她唇上,一抬眼対上了轻柔缱绻的视线,蕴着温柔的笑意,“别找理由。”
“还剩下四五个小时我们就要出发去看日出了,在和其他人汇合之前,我们作为刚刚确立关系的女女朋友,难道不应该多独处一会,珍惜时间吗?”
傅昭愣住,声音越发轻了下去,“是这样没错……”
“那就乖~”
时楠松开指尖,眼尾弯了下去,捞起了睡衣,“我累了,先去洗澡,等下再说。”
温热的触感从唇上消散,却又似乎还停留在上面,久久。
傅昭怔在原地,看着时楠走进浴室,良久,才勉强从自己繁杂的思绪里,择出一件要紧的事情——她得去找江问青问问易感期的事。
问的是江问青一个,来的却是江问青和孔微言两个。
她刚打开门,两个脑瓜子就往里凑,你争我赶,似乎想从房间里发现些什么蛛丝马迹。
傅昭把两人推出去,果断地把门关上,面上安静,“刚刚你们合伙骗我是吧。”
江问青有些心虚,缩了缩脑袋,“这不是看你这么纠结,就想着成人之美吗?”
“対!”孔微言附和,气定神闲地抱着双臂,“这叫为你们的爱情添砖加瓦,舍小家为大家,哪里叫什么骗你?”
说的倒是没错。
傅昭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沉默了好一会,才开了口,
“听说头晕是易感期之前的征兆?”
“你确定不是刚刚温泉泡久了吗?”孔微言像是随意闲聊般地轻声开口,“说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哪可能每次头晕都会是易感期之前的征兆。”
“不用这么担心啦~~”她摆了摆手,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摸着下巴开始思考,“不过你第一次易感期这么久还没来,也有可能。”
“现在还头晕吗?”江文清张开五指在傅昭跟前晃了晃,“第一次易感期之前可以吃点药,以防万一。”
“対了,我倒是忘了这个。”孔微言自顾自说着,“抑制剂带好了吗?”
“药是安抚性质的吗?”傅昭抬眼,“抑制剂是带了的。”
“那就不用担心。”孔微言补了一句,“既然有抑制剂就没事,而且明天就回去了,不急。你晚上等下要是觉得头晕严重的话,实在不行就吃点药。”
“我正好带了。”江问青从兜里掏出一盒白色盒装药品来,扔给了傅昭,“正规可靠,安全无副作用,你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吃一颗,毕竟等下还要去山上。”
傅昭拿起药盒看了一下,正规的生产标志,里面是白色药丸,密封材质,应该没什么问题。
虽然她现在头晕情况不严重,但总归是有备无患。
“谢了。”
傅昭把药盒收了起来,“好好休息,等下见。”
“嗯嗯,知道了。”江问青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转身走了。
傅昭转身,可又被孔微言攥住了胳膊,扭头一看,又対上了孔微言挤眉弄眼的表情。
“你又想说什么?”她皱着眉。
孔微言轻咳一声,“我呢,是作为此次活动的组织者,警告你。”
“现在离上山只剩下四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