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瞳孔被窗外照进来的光线衬得漆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忘了。”
喜欢从来不会有提示,像是慢性毒药般潜移默化般渗透进生活的点点滴滴,恍然察觉时早已毒入骨髓,再想抽离时却已经有千丝万缕的纠葛,无法抽身,他也不知道这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十七岁,那条狭窄逼戾的小巷,还是二十岁私人侦探照片里C市大学里的迎新会上意气风发的演讲,又或者是再重逢,帐篷里睡梦中无意间的拉扯,喜欢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舌,一但被它缠上就再难抽离,只能越陷越深。
“就这么没诚意。”许乘洲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索性不再说什么,眼尾微微挑起,眼尾处洒着窗外投进来得点点光斑,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个勾人的狐狸,凑近了些轻声道,“张嘴。”
陆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贴了上去,舌尖扫过上颚引起一阵酥麻,比起刚才的吻更加柔和,春风化雨般舔剃着刚刚被咬破的伤口,剐蹭到破皮的地方带着些轻微的刺痛。
许乘洲的双臂耷拉在陆延的肩膀上,整个人歪着脑袋,餍足似的打量着他,声音都像是带着钩子:“怎么样?”
见陆延还是不说话,许乘洲眉头微蹙有些不满,嘴里倒还是荤话不断:“给个评价总行了吧客官,不然让我以后怎么为你服务。”
但还没嘚瑟一会,手腕又被挟制起来掐得生疼,许乘洲「嘶」了一声,刚想说话,陆延就率先开口:“谁教你的。”
他的声音很沉,目光也不温和,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许乘洲听罢还是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陆延喝醉了简直太不禁逗了,他一时收不住自己的恶趣味,又开始胡说八道:“我想学自然有人教,舒服就行了管这么多干嘛。”
陆延的眸光暗淡下来,将他的衣摆被推至肩胛骨,以命令的口吻沉声道:“叼着。”
“停…唔…别…我开玩…笑…”许乘洲还想再逗逗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都已经身子后仰栽倒在了床上。
陆延再次将布料:“叼好。”
“想学我教你。”
过了很久,许乘洲的眼尾已经浸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被逼出的泪水从眼尾划落。
陆延目光暗淡下来,用指腹将泪痕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比起笑起来那副勾人的模样,他更喜欢看着许乘洲洲哭,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这副样子只有他能看见。
许乘洲感觉已经被巨大的欲/望压迫得喘不过气,感觉快要溺死在这无止境的漩涡中,被逼急了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他妈…停下…”
陆延看着瞳孔都无法聚焦的人,无情拒绝道:“不要。”
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两个人都玩得有些疯,许乘洲到最后感觉身子骨都是酥的,嗓子也哑得发不出来半点声,真他妈不应该去惹他。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陆延,骨子里都带着偏执,周身却包裹着一层冰冷的外壳,别人进不去他也出不来,但是一但撞破那层寒冰般坚硬的外壳,滚烫的情绪就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热烈赤城的像是要将周围一切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二十岁时自从一部《浮光》的大爆,陆延就这么突兀得闯入人们的视野,并且接连斩获无数大奖,被无数媒体吹得天花乱坠,无论是有家境有资源的粉丝还是圈子里的小明星不乏想贴上来的人,但他全部都拒绝了,在本应该还在享受校园生活的时候,他就已经投入了不间断的工作,不断强迫融入每一个荧幕上的角色来填补空洞的灵魂。
直到五年后又再嘉行再次见到许乘洲,那一刹那堵在胸腔的是生气愤怒但更多的却还是想和好的念头,但是又怕他跟五年前那样唐突得跑掉,只能步步为营慢慢靠近,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