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焦灼。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行!
明明是雷之呼吸最基础的壹之型, 为什么他就是使不出来!
老头子说的那些诀窍,要点, 什么摒弃杂念,什么纯洁内心, 统统都是屁话, 没用没用没用!!!
左肩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这疼痛不难忍,却让他再一次想起了那个人。
她在刺穿他肩膀的那一刻, 正是天光乍破之际, 阳光从背后拥住那个人, 亲手为她戴上了金色的冠冕,显得如此威严而又让人难以直视。
可狯岳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她那双无情的眼睛。
在漫天的红霞金光中,那双眼睛依旧黑沉幽深的令人畏惧, 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与漠视, 像是高天原上的神祇垂眸望向凡间万民。
每每回想起这双眼睛,他就像在寒冬腊月中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从里到外,骨寒毛立, 恓惶难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无限接近死亡, 心脏跳动之快,像是要扯开他的胸膛,将血淋淋的自己晾晒在阳光下。
狯岳竭力将脑中再次出现的那个人的模样挥散,强逼着自己忽略掉作痛的旧伤,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剑式上来。
不行,还得再努力些才可以。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摆脱那个人带给他的阴影,要强些,更强些,为了活下来我愿意付出所有……
“狯岳,够了!”
一声大喝从一旁传来,惊醒了正陷入魔障中的狯岳。
桑岛慈悟郎本不愿打扰弟子的修行,可是对方的情况,却明显不对劲。
原本全神贯注的表情,逐渐染上几分挣扎,变得一片惨白,连握着竹刀的双手,都在隐隐发颤,竟像是走火入魔了。
他的这一声大喝,成功叫醒了对方。
“啪嗒”一声,狯岳的双手一松,任凭竹刀掉到了地上,才怔怔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最先看到的,是老头子那张严肃中带着焦急的脸。
呵,装什么,你最关心的,不是我妻善逸那个废物吗?
额上流的汗逐渐蔓延到眼睛里,将双眼弄的酸涩又模糊,视线里又有一个人影出现在老头子的身后。
那是谁?我妻善逸吗?
不对,这个身影要更加纤细柔美些,像是女孩子的体型。
狯岳眨了眨眼,等到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明亮,才再一次看了过去。
“嗨~”
见月粲然一笑,明媚爽朗。
只一眼,便像是拥抱住整个生机勃勃的春天。
咚咚!咚咚!
狯岳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犹如鼓点般跳动的心跳声,肆意的在胸腔中狂欢,震耳欲聋。
本就在高强度训练下濒临极限的身体,又在沉重心理压力的双重压迫下,终于宣告罢工,他,晕了过去。
“狯岳?!”
桑岛慈悟郎惊呼一声,连忙上前一步,接住晕过去的大弟子。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晕过去?
难道是下半年的藤袭山考核,给了他太大压力,最近训练太刻苦了?
罪魁祸首月某,也表示非常震惊。
她只是打了个招呼,都还没动手呢,怎么就晕过去了呢,啧啧,真是不经吓呀。
因为这突发情况,这趟训练观摩之旅也不得不提前中断。桑岛慈悟郎将狯岳搬回了他们居住的屋子,顺路还叫上了正苦哈哈摘桃子的善逸。
看着屋内忙前忙后
,仔细为狯岳检查身体,一脸焦急担心的桑岛慈悟郎和我妻善逸,见月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
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那就难办了,不能干脆利落地嘎掉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