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书信交换了下近况。
也因此,义勇一直不知道在锖兔失踪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乍一下从竹之内见月口中听到了锖兔的名字,义勇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而见月看到他转过头来,神情错愕,也不禁在心中讶异,这……也太巧了吧,对方真的认识锖兔?!
两人面面相觑,忽然间,默契的开始了快问快答,
“你认识的锖兔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粉色,脸上何处有疤痕?”
“右脸上有一道贯穿脸颊的疤痕。锖兔的小名是什么?”
“小名是……”话说到一半,义勇顿住了,锖兔,不就是叫锖兔吗,哪有小名?
无声地张了张嘴,他又合上嘴巴,用指责的眼神看向见月。
陷阱题,锖兔没有小名。
“哈,答不出来了吧。”
没有想到,见月却掐着腰,骄傲地宣布了自己的胜利。
“他的小名,是兔兔!”
富冈义勇——瞳孔震颤。
估计是认错人了吧,人有相似,名有重复。
锖兔总爱将“男子汉”挂在嘴边,怎么会有“兔兔”这种小名。
嗯,没错,肯定是他和竹之内见月误会了,一定是这样。
另一边,见月宣布胜利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兔兔”这个名字,好像是她强加在失忆时的锖兔身上的。
因为叫习惯了,即使知道对方的大名为锖兔,仍就下意识的把“兔兔”当做了对方的名字。
这一下,见月也沉默了。
再加上站在边上,一头雾水看着他们俩互动的香奈惠,和本就安静内向的香奈乎,院中四个人,竟无一人发声。
半晌,见月才清了清嗓子,重新挑起话题。
“看来我们认识的锖兔是一个人哈,啊哈哈哈,真有缘分。”
义勇更加沉默了,为什么,气氛好像越来越尴尬了。
义勇想要追问见月有关锖兔的事,然而,看着见月依旧发白的脸色,他许久不曾动用的情商忽然冒头了。
现下大概不是什么好时候,对方刚刚和恶鬼搏斗至天明,需要疗伤和修养。
想到这,他稳了稳神色,向见月约定好了下一次再来探望她,便告辞走了。
香奈惠微笑着目送义勇离去,左手牵着香奈乎,右手挂着见月。
神态气度,无比从容,好似一个“猫狗双全”的人生赢家。
见月就这么在蝶屋呆了下来,成天不是
在蝴蝶忍的监督下,喝药检查身体,就是溜达去香奈惠那儿享受一下温柔大姐姐的关怀呵护,顺便逗一逗可可爱爱的香奈乎。
提前过上了被温香软玉环绕的退休生活,见月乐不思蜀,完全将其余的人事抛诸脑后。
不死川和义勇再次来拜访的时候,就见到见月坐在檐廊上,右边是蝴蝶忍严肃又认真地劝着她喝药,左边是早就拿着金平糖等着投喂的,一脸温柔微笑的香奈惠,怀里还像抱娃娃似的抱着懵懵懂懂的香奈乎。
不死川迟疑了几秒,向后稍退几步,确认了这确实是蝶屋后,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他还以为到了古时某位将军的后宅呢。
为什么他记忆里的蝶屋不是这个样子的,香奈惠虽然温柔,却会一直用着温和却不容反驳的语气来说教受伤的剑士们。
蝴蝶忍就别提了,更加不客气,句句话往人心窝子上戳。
香奈乎虽然乖巧可爱,却过于沉默,不太好接近的样子。
而现在,不死川转头看看同样出现在蝶屋门口的富冈义勇,连他都捡起了名为“情商”的东西,还知道来探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