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无奈之下,她毫不犹豫地扯住锖兔的衣带,一把掀开了少年的衣服,裸露出他的上半身。
暗自在心中吹了个口哨,见月不客气地摸了一把昏迷少年的腹肌。
没想到看着温温柔柔的小少年,身材还不戳吗。
这胸肌,这腹肌,虽然没有黑死牟那种绝对力量的压制感,可青涩劲瘦的少年郎,也有其独一份的韵味。
烧了壶热水,见月将热水冷水掺和在一起,用手体会了一下,大抵在正常体温以下。
才满意的用水将手帕浸湿,拧干后擦拭在锖兔的身体上。
一般来说,术后发烧是正常现象,可要是烧的温度过高,还是需要外力干预来进行物理降温的。
见月自信她的念技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锖兔的身体不错,本不该会发这么高的烧。
可他因为担心自己,没有好好休息,而是在屋外独自站了许久,风邪入体再加上精力虚乏,才会发起高烧。
不过问题不大,见月自信表示,用温水擦拭全身过后,让体温自然降下就可。
拿着沾湿的细布,见月一手轻轻抬起锖兔的后颈,从他的脖子处一路往下,直擦拭到其腹股沟,仔仔细细,毫无二念。
第二遍擦拭到胸口时,见月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绕过,继续一丝不苟地继续她的降温大业。
十数遍过后,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感受到体温降了下来,见月才松了一口气。
河倾月落,金乌东升。
当锖兔扶着还有些疲乏的脑袋醒来时,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再也没了那个人的气息。
只有房间一角,被压着的一封信,吸引着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