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完(8 / 34)

来帮忙。

江识野有一种大失所望和如释重负共同交织的情绪。

他面不改色地告诉岑肆,岑肆则直接皱起了眉:“我好不容易今天没训练,你不陪我玩会儿?”

江识野突然就笑了,什么情绪都没了,只说:“你是小孩子么。”

他灵机一动:“你要跟着我去吗。”

“懒得,没劲。”岑肆一口回绝。

江识野点头。

他也知道岑肆不可能陪自己,都不懂刚怎么脑子发热问这么一句。

他去穿鞋,后者突然吱声。“僵尸,你唱歌我才去,你搬东西我去干嘛,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像解释、像补充。

江识野又笑笑,说:“我知道的。”

然而Swirl后台比想象中难整,七点多他给岑肆发短信说不回来吃晚饭,让他自己解决。忙完九点多了,老板又说请大家喝酒,大家都同意,江识野也就没办法扫兴拒绝。

但也没喝太多,只能算微醺。

回来时已经十点四十了。以为岑肆睡了,没想到却看到他正在PVC地板上拿着击剑步法训练。

江识野站在门口。

可能是酒精让脑子反应慢,就呆呆地看着。

也没喝多少啊,突然有些晕了。

步法训练是击剑里最基础也最重要的部分,重复且枯燥,但江识野不知咋回事儿,就看了很久,后来是岑肆注意到他了。

“回来了?”

“嗯。”江识野这才走过去,“你怎么没睡?”

“你说呢,还不是等你回家。”

江识野一愣。

心脏一下子涨涨的。

“不过我本来今天也不困。”岑肆收剑,像古代骑士那样拿着,这才仔细地看他一眼。

他也有些愣:“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儿。”江识野知道岑肆有运动员的“清高”,厌恶酒精,“你闻出来了?”

“还好,猜的。”

岑肆是看出来的,感觉这会儿的江识野有些不一样,气质软了些,眼尾也有点点红,特别是那条疤,被落地窗的光芒一勾勒,魅惑的色彩。

他冷不丁问:“僵尸,你想不想学击剑?”

江识野再次一愣,重复:“学击剑?”

“你真的喝酒喝迟钝了啊……”岑肆笑了,“我就说酒精害人吧。来不来试试玩玩击剑?”

江识野缓慢地眨了下眼。

他的目光在击剑上滑动着,却只想到了岑肆那又长又细的跟腱,最后凭着本能说:“好。”

话音一落,岑肆直接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身前,踩在坚硬的运动地板上。

他把自己的击剑塞到江识野手上,摆弄着他的手指,教着他怎么拿,然后就从背后虚虚地握住他的手。

两人手臂一起伸长,一道笔直的剑光。

“感受一下。”他低声说。

话语落到耳边,江识野的呼吸刹那间变得很热,背后是岑肆的胸,和他呼吸一样热的身体。

他突然想回头。

又不敢。

就这么保持了这个动作很久,岑肆才收手站到了旁边,一腿曲向前,一腿伸直,给他示范弓步:“你试试。”

江识野有模学样

他也有运动天赋,弓步很标准。但岑肆似乎怎么瞧着都不满意,双手去握住他的小腿,给他摆一摆,又扶了下他的肩,说要正。好奇怪,他是真的不喜欢酒精味儿,饶是连他哥,每次谈完生意回来,他都嫌弃得不行。此刻却觉得江识野身上的味道很吸引人,一把比击剑更让他想去握住的剑。

他最后说:“核心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