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野无名指上轻刮着。
江识野没戴戒指。
两人上次见面是四个月前,岑扬和罗霖大婚。后面岑肆进入了最后的备战冲奥阶段,江识野赶着国际航班跑通告。
都说小别胜新婚,张叔瞧着有些奇怪,这两人这么久没见,怎么都不腻歪了?
“真长大了啊你俩。”他感叹道,忍不住翻起旧账怀念,“我还记得以前你们就直接在后座上搂搂抱抱,完全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哟我真是,想看后面的车况都不敢抬眼睛。”
三人都笑。
何止是搂搂抱抱,深吻都不看人目光的。
“张叔,给我留点面子吧。都啥时候的事儿了。”岑肆搓着他的板寸头发。
“是哦,你俩不是小孩儿咯,都在一起……现在这是第十年了吧?”
两人一愣,对视一眼。
18-28,虽然中途有无数次离别,但粗算约等一下,还真是十年了。
“嗯。”他们一起应了声。
岑肆让江识野休息会,江识野便又乖乖闭上眼,接下来便一路无言。
张叔瞧着还是奇怪,总觉得这两人间有层紧绷绷的感觉,确实是不咋亲密。
虽知道他们是假离婚,但似乎真没以前相爱了?
十点多,他们才到盛华名苑。
在电梯里,两人各占一边,都没什么表情,西装的黑色和运动外套的红白色铺在两面镜子前,仿佛井水不犯河水。
但都闻到了彼此的沐浴露味道。
一个来自私人飞机,一个来自训练馆,毫无顾忌地冲撞着。
岑肆:“家里嫂嫂帮我找人打扫过了。”
江识野:“好。”
沉默三秒后。
江识野:“东西有吧。”
岑肆:“一直都备着。”
电梯门打开。
岑肆走前,江识野走后,两人的脚步明显快了不少。
解锁开门。
脱鞋。
继续一语不发地往卧室走,步伐很大。
除了脚步的声音,只有岑肆拉下外套拉链的声音,和江识野脱西装的布料摩擦声。
江识野把西装折好放在沙发上,岑肆则毫无耐心地长臂一挥。
红色的运动外套飞速盖在西装上面。
岑肆欺身把江识野压在下面。
单手捏江识野的两颊,四个月以来第一次碰脸,大拇指摩挲着,声音和目光一样沉。
他终于笑了,浅眯起眼来:
“想我没。”
运动裤的抽绳长长地垂吊下来,晃晃荡荡蹭着江识野的腹部,江识野一眨不眨地望着岑肆,从眼睛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他手臂搂住他脖子,脸则是别过,低声回答:“……嗯。”
岑肆又笑一声,江识野听见他说“我也是”,然后是自己西裤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飞机后要养精蓄锐,因为相聚的夜晚必然一夜无眠到骨软筋麻、精疲力竭。
这是江识野四年前就领悟到的事儿。
到现在“岁数大了”,他们甚至化繁就简又习以为常到前面什么话都不说。
非常粗暴直接,急不可耐,一切先做了再来。
肌肤相亲,这是一个开关,一层膜,等这个阶段过了,才有又见面的实感。
岑肆的嘴唇温热,粗暴地吮吸翻搅,江识野渐渐迷醉,在喘气的空当喊他名字:“四仔。”
岑肆舔他。
江识野闭上眼。
他其实,是最能体会什么叫小别胜新婚、距离才能产生美的人。
反正每次分离数日、清心寡欲好一段时间,再见面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