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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他觉得还不够格,在这个家里也说不出口。

小叔颔首,随口道:“你也是搞音乐剧的么?”

江识野一愣。

不止他,此话一出,岑肆举着高脚杯不动了。

在场几个长辈也纷纷怔住。

表情绚烂多彩的诡异。

尤其是岑放,脸色紧绷地咳了声,竟开始帮着回答:“小野就是歌手。”

“哦哦好的。”小叔立马反应过来了。

当年的事儿发生时他还不满十岁,対很多情况没有概念,顺嘴一说没想太多。

此刻才意识到发言不妥,尴尬地笑道,“因为我在海外还挺喜欢看音乐剧的,以前和馨儿经常去看《猫》……”

他的女朋友馨儿也接茬,有些腼腆地尝试熟络话题:“我听说兰姐以前也是音乐剧导演……”

岑兰又笑着打断:“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试水失败我就该做大荧幕了,我拍的第一部文艺片的女主和你长得挺像,你看过没?”

“哦哦看过!”

话题总算转到了电影上。岑肆终于把那一口拉菲咽下。

这话只停留到音乐剧这个层面,他以为江识野不会想太多。若无其事地继续给他添菜。

江识野也表情淡定,默默地吃着岑肆添到他盘子里的菜,边笑着対岑肆说“够了够了”边心想:难怪没有人问我的家庭,或许他们比我更了解。

这顿饭江识野吃得无比漫长,本来他就被有意无意地当做个半透明半工具的人物,小叔的话一说更没人再cue他了。也就岑肆围着转。

他也觉得没劲,吃过饭后就打算带江识野离开了。

临走时岑扬又叫过江识野,嘱咐了点儿吃药的细节。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还拍了拍江识野的肩,说了声:“辛苦了。”

江识野说:“应该的。”

官方地像岑肆的护工。

窈窈袅袅很舍不得,抱着他的腿蹭,问他还来不来这玩儿。

江识野蹲下来,趁着岑肆和几个长辈说话的间隙,小声问她俩:“你们在这个家里,有没有见过四仔哥哥的剑?很细的那种剑。”

“哦我们见过!芬斯国王的骑士剑!就在四仔哥哥的房间里。”

“……”这人竟然把自己编成童话里的国王,也是幼稚没边了。江识野垂眸笑了笑,揉着俩姑娘头发,“下次我来的时候,你们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好咧!”

走出“庄园”,已经是晚上八点。

等司机开车来接,岑肆这才呼了口气,揉着江识野头发:“是不是很无聊。”

“还好。”江识野说,盯着自己的影子,长长的和岑肆并肩,风轻云淡地说,“四仔,你现在吃得好少。”

“演员要控制身材。”

“你最近要拍什么戏?”

“……”岑肆哑口。

靠,这脱口而出的理由太傻逼了。

江识野一只脚踩上块儿鹅卵石,半边身体一歪,影子融入岑肆的影子,“原来你病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

“小孩子夸张的啦。”

“我不信。”江识野站好。

他心里乱,各种事儿搅在一堆,先把最应该开口的说出来,“四仔,我不是工具人。窈窈袅袅都会担心的事,我更会担心。”

岑肆默默看着他,看着江识野眼里的光。

“我有情绪,也有权利了解你到底病成什么样,以前什么样还有现在什么样。我知道你半夜在偷偷吃药,你连医院都不让我陪你去,你觉得你自私吗?”

岑肆垂眸,深呼吸了口气。

他抓过他的手,抠着手心儿,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