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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啥时候又昏过?”岑肆轻松回答,“你放心吧,我泡了这么几天医院,当然是有作用的。而且柚姐和阿浪都在节目组。”

他说得斩钉截铁,大概是以前他各种话都能实现的原因,江识野没来由很信,稍微放了点儿心:“那你啥时候病能好。”

“快了。”岑肆说,“等我做了手术就好了。”

江识野疑惑:“那为啥现在不做。”

“现在还不到时候,”岑肆微眯了眯眼,“再等等吧。”

“可是……”江识野吞吞吐吐,最终还是说出来,“……可是我有一点儿不想等了。”

“不想等也得等。”岑肆淡淡回答。

“哦。”

一阵沉默。

给人足够的思考空间。

岑肆目光扫过江识野,终于慢慢琢磨出刚刚他话深层的意思。

他倏地笑了,正视江识野眸光闪烁的眼睛:“你等不及了?”

江识野别过头去,不说话。

岑肆又扳过来:“你等不及了?”

他捏着江识野的耳垂,另一只手逗弄着江识野侧颈的红痕——前两天去VEC的时候,陈征还说这火焰纹身贴效果真好,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有红色的残留,江识野尴尬得忙用手去捂,傻笑——然而罪魁祸首早就换了个人,岑肆手指轻轻点上去,江识野耳钉都闪着暧昧的光:“僵尸。”他凑到耳边问,“你是怀疑我只有病好才能上床吗。”

江识野连连摇头,仿佛这想法大逆不道。

岑肆又笑:“你之前做过和我上床的梦吗,回忆还是幻想?”

江识野面目紧绷:“没有!”

“没有还这么饥渴?之前是谁说节奏得慢点儿?”岑肆挠江识野的下巴,直白坦言,“告诉你,我病不影响我上床。”

江识野想捂住他的嘴了。

“但确实会影响时长,因为现在我会累。”

行了我知道你以前不会累……

怎么每次都在这司机面前说这些啊……

这次还是自己挑起的……

“所以再等等吧。我怕你到时候恢复记忆了,嫌弃你现任没你前任好。”

“……”

江识野住嘴了,黑色耳钉长在一片红通通的土地上。

岑肆这几天身体还不错,白天不睡觉,睡觉不胡言,可能的确是医院治疗得当。明明是好时机,可他除了口无遮拦1来0去,摸了亲了抱了啃了,把人欲|火烧得旺腾腾,还就是不进行最后一步。

每当他就着药效睡过去时江识野恨不得把他摇醒。

贴心以为他是有难言之隐吧。

结果就是死要面子?

他哪儿会嫌弃啊……江识野好想开口,经不住把19岁的记忆拿到脑子里晒了晒,岑肆吊着他,他只能去想以前的,但过程并不是很美好——那时的岑肆宛如禽兽,粗暴无礼,从浴缸到床,换一个长驱直入的战场。那时他多么期待这人能绅士一点儿,身体能差一点,弱一点,软一点……

就比如现在这种有点病的状态,说不定哭的人都换了个呢……

罢了罢了,江识野猛摇脑袋。

白日做梦。

第二天一大早,机场。

岑肆和江识野依然是坐私人飞机回庆市。

坐私人飞机本提前二十分钟到就好,没想到因天气原因有些延误。

得候会儿机。

岑肆起太早了,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找了个候机区的按摩椅就陷进去补觉。

江识野坐在他旁边,翻着手机,和Gary、Bam聊写歌的事。

失忆后他也不是没写过歌,只是事情太多思绪太杂,而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