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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在我这儿。”

“为什么在你这。”

因为我送你的,分手时我把它带走了。岑肆打了个哈欠淡淡回答:“我找你借,忘记还了。”

他单手翻兜,把那个名为【僵尸】【耶】的Oirpods拿出来,物归原主:“那你连吧。”

“……你还随身带着。”

岑肆立马回答:“我就说我一直喜欢你啊。”

喜欢这个词像什么强有力的进攻武器,江识野瞬间又龟缩成哑巴形态,脑子也转不动里面的逻辑漏洞,半晌才愣愣地说:“……噢,好吧。”

岑肆的右手还和江识野的左手十指相扣着,江识野右手摊开那対耳机:“你拿右耳,我拿左耳。”

岑肆闲着的左手便把两个耳机一并拿去,他手指挺灵活,像老年人盘文玩核桃一样把耳机弄到手指前段,给自己戴上右耳,又倾身,刻意凑近,温热的呼吸专门往江识野左耳落。

他的呼吸像海浪,潮涨潮退都在江识野的肌肤上刮擦出潮湿的质感,痒酥酥的,又像画笔,每落一下耳廓便泛起新一层的红。江识野情不自禁缩了下脖子,偏了偏头。

岑肆把耳机挂上他的左耳,堵住自己的呼吸,坐正前还揉了下他耳垂。

“听吧。”

“……”

他做这些动作都无比游刃有余,而江识野去音乐app点个歌单,手指都犹豫得溃不成军。

最后他还是心机作祟地先点了《索性》。

这首歌的热评曾说像在太空里嗑药,温柔迷幻又上瘾。很符合现在的氛围。

机舱灯光昏暗,外面浓黑的云,没有尽头的天,一起呼吸的两人。

江识野都能想象在机窗外看到的风景,像一个移动的空中孤岛,穿梭于如海云层中,仿佛与浩瀚宇宙融为一体。只有窗口一轮椭圆的橘黄色,像是宇宙的眼睛,眼睛是全世界,全世界只剩下他和岑肆两人。

他偏头看向世界上另一个人,结果发现岑肆又已睡着,脑袋往他左边歪。

江识野便抬手把他脑袋扒向右边,靠着自己这里。

他看着他。

左耳里的《索性》放到高潮,左手被握得热汗涔涔,左眼映着安静的人。

于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

他憋坏了。只是性格使然,不想做主动索吻之人,岑肆欲擒故纵,他就拧着任他纵,只能在这人睡觉时满足一下自己,就像上次摸喉结一样,这次他得寸进尺,偏头亲了下喉结,安全带把肚子勒地有点紧,没关系,他往前移了移,先亲喉结,再亲下颌骨,最后便移向嘴唇。

然而他忘了商务车只是一次幸运的例外,在大多数时候,岑肆都会因动静而惊醒。在他扒他脑袋时岑肆就晕乎乎醒来,在他嘴唇落下时岑肆就彻底清醒。

于是江识野本只想贴一下的嘴唇蓦然被反舔了一下。

像贪婪的巨兽畅饮的第一口。

他愣住。

“节奏慢一点儿我就慢慢亲。”

岑肆说着便继续舔,慢慢撬,碾磨着进去,不紧不慢地吞噬。

飞机孤独地行驶在夜空中,那一刻江识野想,如果全世界只剩下两个人,他们一定是対恋人。

第46章 Verse.他的哥哥

“世界上只剩两个人”的美好只停留在万米高空。飞机降落后, 便出现了各种——在江识野看来——十分打扰甜蜜的人。

他没想到岑肆私人行程也有人来接。

不仅有阿浪和柚姐,甚至还有保镖。

江识野本还幻想和岑肆手拉着手,这下好了。

他恨不得离岑肆百八十米远。

综艺和片场各种措施做得很好, 江识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