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了,还是宋元主动亲的他。
阎罗君一个激动,把水开的更大了。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再想这水都压不住他了。
阎罗君飞快洗了个冷水澡,确保自己不会支棱着出去,头发都没擦就出来了,他刚才进来洗澡,就是因为支棱到宋元了。
宋元脸红的跟桃子一样,推着他要他去洗澡,不许再亲他。
可怜阎罗君刚啃了口桃子, 就没得吃了。
抓心挠肺, 还不敢强行吃。
怕宋元生气。
“宝贝。”
宋元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神色很认真,如果他没有两只红透了的耳朵的话,“嗯,来写作业吧。”
阎罗君走过去,亲了口宋元的耳朵,“不写。”
宋元捂住耳朵用水光潋滟的眼睛瞪他,“不可以亲了!”
阎罗君舔舔嘴唇,意犹未尽,“还想亲。”
宋元耳朵更红了,他、他是说要主动没错,可是阎罗君太过分了!
他不光亲,他还乱摸……
总之不能亲了!
宋元再次搬出阎罗君说过的话,“不可以早恋。”
阎罗君太想亲了,话都嘴边没把门,道:“谁说我们恋了,我们不恋,就亲。”
宋元:“!”
宋元的眼眶红红的,眼神像在谴责阎罗君,“渣男。”
阎罗君猛地回神,慌忙道歉,“不是不是,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渣你啊。”
“不对,我谁都不渣,我就不是渣男,宝贝,别生气啊。”
宋元推开阎罗君,眼睛越发红。
阎罗君深吸口气,“不亲了,我不亲了,好不好,宝贝。”
谁知道宋元又把话给回他了,“不亲,不恋,可以跟别人在一起了是吧。”
阎罗君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直接干脆利落地单膝跪下了,“老婆大人,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太想亲你了。”
阎王大人天地都不跪,现在跪宋元了。
宋元偏过头,忍住笑,轻咳了声,“好吧,原谅你了。”
阎罗君麻溜起来,抱住宋元,看样子很想亲亲,但又忍住了,“谢谢老婆大人。”
宋元放下笔,拉住他,“你坐下,我给你吹头发。”
阎罗君哪肯啊,他坐着,宋元站着?他能让他老婆受累?
阎罗君坐到椅子上,拍了拍腿,宋元无视了过去,拿着吹风机站到阎罗君后面。
阎罗君幽怨,“老婆——”
宋元柔软的手按住阎罗君的脑袋,“转过去,听话。”
阎罗君转了过去。
宋元打开吹风机,在呜呜声中大胆地看着阎罗君的后脑勺,唇角扬起笑意。
太好了,阎罗君恢复精神了。
他们这样就很好。
怀着这种心情,宋元像个温柔体贴的小媳妇一样,给阎罗君吹头发,吹着吹着,宋元走前了点,准备吹前面的额发时,余光忽然瞥到什么,低下头。
跟阎罗君的支棱大眼瞪小眼。
宋元差点把吹风机扔到阎罗君脸上了。
温柔体贴小媳妇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宋元抱着作业,去床上支了个小桌子写了,任凭阎罗君怎么鬼哭狼嚎都不下去。
阎罗君没办法,一脸沉重地低头,看着支棱处,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把你剪了。”
宋元头也不抬,用最软的声音,说最恨的话,“我抽屉里有剪刀。”
阎罗君:“老婆,老婆你不能这样啊,剪了怎么办啊,我们就不幸福了,老婆啊,你看我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