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他不好奇,只是二人不过初次见面,自己还是不要太深入的好。
又接着刚才的话说;
“其实师尊找他,你该担心我师尊才对啊,几年前师尊便是为了他,竟然亲自下山,走了一趟莫家,回来的时候,颇有些郁郁,真不知道莫挽真怎样他老人家,竟然能让一向八风不动的师尊,如此伤神啊。”
“他……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人,无论对方是谁,也不惧得罪。”
周弦青觉得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太玄宗的宗主都能如此,莫挽真还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走到了长廊处伸手抚上栏杆,远眺整个太玄宗,感慨道;
“真怕哪一天他因为自己这样任性,被人暗算谋杀。”
周弦青这句话是在不由自主间露出了真正的情谊,柏长明听在耳中,却觉得有些好笑了;
“这担忧倒是没有必要,饶是我,只听说关于他的事迹,也不觉得有人能杀得了他,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实力才对,为何会没信心?”
周弦青闻言。转过头看向他,倒是有些好奇的问;
“这样说的话——容我唐突的问一句,若以你的实力,难道也不能吗?”
柏长明摇摇头,倒是十分笃定的说;
“除非他自尽,谁能取了他的性命呢。”
除非他自尽啊……这可真是做梦才会有的事情了。
周弦青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太玄山脉,重峦叠嶂如碧波荡漾,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迎面吹拂浩荡长风,似乎将心胸完全洗涤一空,变得无比开阔。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名门了,无论是谁来到这里,只怕也要惊艳它的巍峨壮观,然而,却也有例外。
第115章
☪ 不可劝 ◇
◎那要问您老人家自己◎
太玄宗历代先辈供奉的大殿之上, 长明灯燃在两侧,安神檀香袅袅不断,莫挽真斜靠在门扉之上,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太玄宗宗主对着历代先辈的牌位恭敬上香, 颇觉得有些无聊。
太玄宗宗主上完香之后, 便说道;
“完成一项交易, 若只付出金银财物倒也罢了, 却要欠你一个人情或要求,这人情债要兑换起来, 或为秘籍,或为人命,当真叫人为难,莫挽真,你可知道,借由交易之名, 这人情之债, 已经将人间界搅动的人人自危,引起多少人的不满, 甚至想来,与你做交易,该是得不偿失。”
莫挽真虽然与周弦青一道行走各处,然而却并非真的只是如此,周弦青能抽空处理各项流光宗传来的事务, 他亦同样偶尔会插手一些蔷薇传来的讯息,那些讯息无外乎是要答应做的事情艰难, 又或者事办成之后对方耍赖不认, 莫挽真处理这些事情只求最干脆利索的做法, 却又难免为常人不能理解。
他虽然叫人欠他的人情,然而他自己却是最不讲人情的。
莫挽真没所谓的讲道;
“想要得到什么,总是需要付出什么,既然找到了我来做交易,那便要遵守我的规则,更何况,我既然完成他们的愿望,收取相应的报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事后反悔或觉得得不偿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难道宗主你以为,我该无私奉献,无偿援助?”
“并未让你行如此极端之事,世事应当寻求平衡,你想要助人为乐这本是好事,收取报酬也是理所应当。”
宗主起身,转过头看向莫挽真,见他一脸平静,便知道对自己所说的事情不以为意,便只好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但是你世事行来极端,并不容于世间,如悬丝崖上,稍有不慎,便会跌落的粉身碎骨,你是我凡尘亲缘唯一的一点联系,吾总希望你能安稳度日,走入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