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池延胸膛起起伏伏:“扶摇,你要做什么?”
她见月扶摇没有回答,反而朝屋外走去,忍不住嘶声吼道:“回来,扶摇……”
她挣扎着下了床,却被伺候的奴仆拦住了脚步:“混账,我还没死,这月家轮不到她做主……”
月扶摇停了一下:“对了祖母,谣言之事绯殊已经查清,是如意放出去的。看来,这婚约,只能势在必行了。祖母若是不愿,或者温家不愿,那就只能让如意绞了头发,终生侍奉佛祖去了。”
说完,径直离开了。
“老主子,您还是听小主子的话,好好休息吧。”仆役温声劝道。
月池延却是心下一片冰凉,什么时候,自己院子的下人,竟只听从她的指派了。
……
“郡王,小公子他回来了。”
温折玉迎着月色一路飞驰到阿策所在的院落,一下马就立刻扔了缰绳,表情严峻的往他的房间疾走。
“请过大夫了吗?”温折玉边走边问。
小九跟在她的身后脚步飞快:“我出门的时候,嘱咐了小挽。”
“嗯……一会儿守在门外,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进来。是我最近待他太好,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温折玉脸上冷峻的表情不见丝毫的减轻。天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过的,先是派私兵四处寻找,又转而去了京兆府,遍寻不到,差点将京兆府的衙门都给砸了。
说不气是假的。
听到阿策回来的消息时,温折玉从他离开就揪紧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随着离他越来越近,温折玉的怒气越来越盛,走到门口,便压抑不住了,正要怒不可遏的推门:“混账东西,还知道回来,看我……”
“嘘……”小挽从门前的台阶上站了起来,急急的往前走了两步,拦住温折玉,压低了嗓音道:“郡王,主子他睡下了……”
“睡下了?”温折玉一愣,浑身的冷气陡然收拢了起来,她不自在的朝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将小挽拉到一边,跟着下意识放低了声音:“大夫走了?怎么说?”
“还是原来的说辞。主子回来时看着没什么精神,穿的也单薄,郡王您看是否要采点碳来,虽说还没到隆冬腊月,但主子他身子弱,受不得寒。”
“以后阿策的事,你做主就行。需要什么直接让府里采买,小九,你派人回王府取些碳来。我进去看看他……”
推门进来,房间里一片漆黑,不过他的床帷的两侧,吊了两条长长的流苏挂坠,挂坠的中间夹着浑圆的夜明珠,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恰好能让她看清阿策的脸。
他睡的倒是安静。
温折玉一见到他,汹涌的怒火仿佛涌动的潮水一般,顷刻之间,退的一干二净。
心底又软又酸又麻,不知为何,竟然有想流泪的冲动。
还好……这人没事。
她眼里酸涩的厉害,忙调转了头拿手指按了按眼角,舒了一口长气,再低头,便隐约看到阿策的睫毛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温折玉站起了身,脱了外衣靴子,绕过床尾上了床的里侧,手臂从他的颈底伸下去,将人抱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体温低的吓人,温折玉却因为在外奔波了一夜,体温高的离谱。感受到她的存在之后,怀里的人立刻如往常一样,手脚并用的缠上了她的身体。
阿策的喉结动了动,舒服的小声哼了两下。
“小混蛋,总算有点良心,还知道回来。”温折玉忍不住抱紧了他。
她知道阿策已经醒了,也不拆穿,只是一个人喃喃的道。
怀里的人缠她缠的更紧了些,与此同时,瘦弱的身体开始慢慢的颤动起来。
温折玉感觉胸口渐渐的泛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