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害,这件事我来做,是最安全的。”
“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温折玉冷冷的问。
“我说了,是你不同意。我不想让你为难,我知道你的担忧,玉姐姐,可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放p!”温折玉忽然吼道:“你他爹的知不知道,老娘要是今天不来,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皇陵了!”
至今温折玉的心都没能从刚才千钧一发的场景收回来。
她不敢相信,若是那把剑真的在阿策身上刺实了,她会怎么样,会不会发疯。
可这个刚刚死里逃生的人,竟还在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事。何其的可笑!
阿策张嘴正要辩解,忽然间温折玉猛地回过身来,强势的按着阿策的胸膛将他快速的往后推了几步,抵在了树上。
温折玉的眼圈发红,太阳穴一股一股的,周边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看起来异常的吓人。
她像只暴怒的小狮子一般,朝着阿策压了下去。
阿策无从抵抗,身体沿着树干滑到了地上,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眼前的人既霸道,又格外的疯狂,对着粉嫩的唇瓣又咬又啃的,很快就有血丝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开了。
可他因为心虚哪里敢说话,只能任她施为。
唇齿间的血腥气更重了,阿策惦记着温折玉的伤势,想了想还是把人推开了。
温折玉的眼睛还是红的厉害,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阖上了眼睛。直到情绪没有那么激动之后,方才睁开。
她一言不发的盯了他好一会……
暴戾的眸光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她的瞳孔中终于缓慢的散去。
“阿策啊……”
一股凉气直冲颅顶,阿策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呼吸不稳的盯着她,漂亮的眼睛被水光遮住了,依稀可见里面盛满了恐惧与哀求,本来就破了皮的嘴唇被他再次无意识的咬住了,几颗血珠子瞬间渗透了出来。
温折玉想要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被压了回去。
她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小白莲啊,明明连死都不怕的人,居然因为自己喊了他的名字,就紧张成这个样子。
苛责的话瞬间就说不出口了。
温折玉无可奈何的将人搂紧了怀里:“算了……别怕,玉姐姐要你的。”
怀里的人一下子就破了防,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下来,反手抱着她放声大哭。
算了,跟这小傻子计较什么呢。
说到底,他所做的一切,不都还是为了自己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还是不是人啊,温折玉在心里自嘲了半天,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眼前的人。
她情不自禁的在他的颈间亲了一下,轻拍他的后背,“乖,不哭了,是我错了……只是以后,别再瞒我了,好吗?就算要涉险,玉姐姐陪你一起。”
“好……”阿策哽咽的回了。
温折玉抚摸着阿策垂在腰间的精致的鱼骨辫,暗道他倒是谨慎,还不忘将头发掩饰起来,摸着摸着,突然眸光一动。
“阿策,你可想过寻找你的母父亲人。”
“什……什么……”阿策一愣,想都没想,急声回道:“没有……阿策是孤儿,流落街头被蝶杀的人捡了回去。玉姐姐……我没有别的亲人了……”
说到尾音语调已是颤的不成样子。
不怪阿策激动,实是在清溪县的时候,温折玉也曾问过他类似的话。
当时,是为了把他送出去,离开她,找个地方衣食无忧的生活。
只是后来因为自己的坚持,没能实行……
如今旧事重提,阿策的第一反应就是温折玉抱着跟之前一样的目的。亲人于他而言,遥远至极,但眼前人,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