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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虫族老母皇老不正经,特意定向拣选?十种可食用虫子里,就有两种可以补肾壮阳的,也亏了星际人类的食谱太狭窄了,这要是换成老家人,还轮得到白亦墨出手掀起美食风暴?

任何食材,只要有这方面的疗效,非给你吃绝种不可!

何况虫子们还这么好吃!

三天三夜里,白亦墨和申泽涂就过着这样简单的日出而作(捕猎、吃饭)、日落而息(双修、补肾)的枯燥生活,把他们自己、血池中的大茧、本命蛊与圣虫都滋润的白白胖胖红光满面,顺便还用各种没用完的珍贵物资,把随身携带的空间囊都装满了。

方圆数十里的虫子们:我有一句mmp不知道该不该讲!

总之,千呼万唤(不是)下,那只血池中的大茧终于瓜熟蒂落,里面的“东西”经过长达两个钟头的挣扎,总算将大茧扯开了一道缝,紧接着悉悉索索,从缝里钻出一只人头来。

这个人头的肤色非常白,加上被液体泡着有些浮肿的缘故,看着颇有一种巨人观似的惊悚感,与小舅舅南宫望英姿勃勃的帅脸很不一样。

他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大头吊在那里愣了好几分钟,这才继续吭吭哧哧地往外爬,接着一个手软脚软没撑住,整个人掉进了血池里,不过这也因祸得福了,至少腥臭的血池还给他白胖胖的裸体裹了一层血衣,让他在萌萌的大外甥面前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

大外甥白亦墨很有仪式感地推了个小餐车,小餐车上摆着一只由大米饭和红烧虫肉拼成的生日蛋糕,本来他还打算给小舅舅唱首生日歌的,被他扑通扑通在血水中挣扎跳跃的画面憋回去了。

南宫望赤条条地与讨债大外甥对视几秒,嘴巴张开又合上,他抹了把脸,干呕了几下,将手臂上的血水甩了甩,说:“有干净衣裳吗?我先去洗个澡,咱们再说话。”

白亦墨:“有有有,你先去吧,待会儿我给你放浴室门口。”

南宫望坚强地点点头,迈着老成持重的步子,去浴室人生重启了。

白亦墨估量着俩人的身量,他比小舅舅矮了半头,这位南宫家的家主身材十分魁伟挺拔,加上现在还处于浮肿状态——会慢慢消下去——他自己的衣服是不成了,只能拿少帅没穿过的一套顶上。

幸好马甲状态下,少帅在穿衣上的品味被迫下滑了几个层次,要是他本体的衣服,又昂贵又服帖,叫这么个高壮白胖子一穿,那画面简直就没眼看了。

一个小时后。

终于把自己涮洗干净的南宫望坐在大外甥面前,吹灭了蜡烛,开始分吃白亦墨准备的巨大生日蛋糕。

米饭加虫肉的组合,虽然看着有些诡异,但吃起来意外的顺口,看来大外甥在新娘学校是好好努力过的,手艺真是绝了。

“说说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而且我那样的状态下,居然又完好无损地转变回来了……”不,不能说完好无损,南宫望双肩一抖,在他腋下突然冒出来一对长度超过两米的巨大镰刀甲肢,与人类肢体相比,这对甲肢在强度、力量上,都胜出太多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可以用它挥出音速,斩爆面前一切来犯之敌!

除此以外,他的后背上,还能弹出一双半透明的翅膀来。

这对翅膀不太能够支持他飞的多高,但低空滑翔的话,绝对远超市面上所有高科技翼装!

梦寐以求的人工觉醒,睡了一觉就这么实现了,南宫望惊喜之余,不可避免的有种患得患失之感,无法理解啊,这玩意儿怎么来的?他的大外甥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付出了什么代价?有没有后遗症?

“舅舅,我还是先给你介绍个人吧……”白亦墨不想费劲巴拉地解释什么叫巫蛊之术,他顺手把锅甩在少帅头上,指着旁边存在感低微的疤脸大汉道,“这位是执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