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说出来,就像强制干涉交际一样……成熟的恋人是不会这样做的吧。”
“跟成熟不成熟有什么关系?”玩家不解。
她严肃起来,端正坐直了,认真跟他对视:“知道被在意,我只会感觉高兴的,而且独自承担一切才是不成熟的恋人吧?”
他模糊地嘀咕了一句。
玩家很坚持。
“我是说,”清了清嗓子,在她执着的追问目光之下,松田阵平不情不愿地开了口,“……不是更喜欢成熟款男友吗?”
“?”
她眼瞳睁大一瞬,惊愕道:“我没说过这话啊?”
“这还用说么,”他别开目光,闷声道,“看都看得出来了。”
玩家不受这种不白之冤:“才没有,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比如降谷?”
“他不……”
“……再比如‘哥哥’?”见她忽然哑声,明明说中,松田阵平也没什么得意,反倒心头一阵阵郁闷泛酸,“果然如此,你就是天然对年长的男性更有好感吧。”
“虽然我的确觉得我哥很完美……”
玩家沉默一刻,开口时不觉带了几分古怪的感慨:“但是阵平,我要真有恋兄情结,你不觉得降谷其实比你更适合当受害目标吗?”
……受害目标是什么说法。
而且,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到诸伏,但此刻听到这话,他还是不禁心头一梗:“……你当真这样想过?”
“不是你先拿他举例的么!”她一时无语至极。
这话题简直没法继续了,玩家决定快刀斩乱麻。
“总之,听好了,”抬手揉了把凌乱的卷发,她一字一顿郑重强调,“我不喜欢成熟款,或者随便什么其它款……我喜欢松田这款,只是松田本身就好了,这样说够清楚吗?”
那双乌黑的眼眸安静看了她几秒,缓缓颔首。
“听到了,”他凑过来亲了一下,轻声说,“我喜欢的也只是有纪。”
算是结束了?玩家忍不住放松些许,叹了口气。
再回忆下刚刚的对话,她忽然察觉一些很值得吐槽的点。
“说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成熟?松田是个幼稚的家伙,这点明明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还当面跟你说过,对吧?”
抬手摸了摸下巴,她轻啧一声,颇觉这人对自己毫无自知之明。
“是啊,”揽着人微微后靠,松田阵平睨她一眼,慢条斯理道,“不过要说幼稚这点,只是笑了一下就会记仇六年的人怎么说呢?”
玩家坚决否认:“那是因为其他原因……总之没有记了六年的事。”
沉思一会,她忽然叹了口气。
“其实,说不定都是因为你藏的太好了,即使我也会有独占欲,但这是通过行为可以解决的吧?”
“你有么?”卷发青年挑眉。
肯定地点头,玩家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你以为我经常去警视厅接你,是为了什么?”
这也算么,松田阵平思考了一下。
“不是仪式感?”他尝试回想某人义正言辞的说法。
“……太单纯了,阵平,”玩家被这个答案震了一下,缓了缓才无奈强调,“那是在宣示主权啊!”
居然是这个意思么,松田阵平没忍住闷笑出声:“噗咳咳,抱歉,我可真是没想到啊。”
不过这样说来……
“也是,”他认真地反省了下自己,微微颔首,“虽然之前是觉得没威胁,不过现在想想,也许还是多去几趟学校比较好。”
话题忽然缓和下来了,转到了日常频道,她难以避免地有些松懈。
“随意好了,等你去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