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么心结吗?不妨说出来听听。若有哪里是我做的不合适,我也改正一二。但你不应该揪着熙姐儿不放,她也是无辜受累。”
“并没有,是母亲多虑了。”白薇还是不肯说。
她起身给宋氏行礼:“祖母那里少不了我陪伴,女儿就先告辞了。”
宋氏疲倦的用手揉眉头,摆摆手:“你退下吧。”
女儿自从一回来顾家就被婆母带在身边亲自教养,长年累月的相处和熏陶,女儿自然会偏向婆母。她也是能明白和理解的。但是这样明晃晃的“婆母式”看待熙姐儿的狭隘,却让她没有料到。
宋氏冲着宁妈妈苦笑:“……薇姐儿被婆母……好像带歪了。”
她不想承认也没有办法。
宁妈妈安慰宋氏:“您别担心,或许大小姐过段时间自己就想通了。”
“但愿吧。”宋氏忧愁的很:“熙姐儿以后是要嫁给慎哥儿做妻子的,薇姐儿见了面都要唤她一声大嫂……她若是对熙姐儿说个话都夹枪带棍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啊。”
“不会。”宁妈妈走上前给宋氏按肩膀,“大小姐不是混不讲理的人,定然会有所转变的。”
“恐怕难了。”宋氏神色焦虑。
好好的天,说变就变了。上午还好好的,到了下午就淋淋漓漓下起了雨。一连就是两天,刚好把灯展的时日给错过了。白薇到底也没有看上心心念念的灯展。
十一月中旬。
陈宣照从诏狱里出来了,他和妻子顾景岫拿了礼物,一起过来顾家探望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见女婿瘦了整整一圈,人也不如原来精神了。
她直叹气:“怎么好好地就被连累了?宣照啊,你也是时运不济。”
陈宣照“唉”了一声,附和道:“我这几年都不顺。母亲,您有没有可推荐的灵验的寺庙……我要去拜一拜。”
他环顾四周,又问:“母亲,慎哥儿和程明在不在家?我能出狱全凭了慎哥儿帮忙,我要亲自去感谢慎哥儿一番。”
“南山的观音庙香火是最盛的,听说也最灵验。我也病好久了,等过年前吧,一定要去拜一拜。”顾老夫人笑着说道:“慎哥儿和程明今儿都没有休沐。你到晚上时,能见到他们。”
她拉着顾景岫的手,“我岫姐儿也可怜见的跟着宣照吃苦。你在家里住几天吧,也陪陪我老婆子。”
陈宣照在岳母面前,坐的端端正正。
他笑了笑,“景岫,听母亲的吧。我也住下,也算是多陪陪你。”
他和妻子是少年夫妻,两人相携一路,感情很要好的。
顾景岫笑着应下了。丈夫如今平安无事,她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整个人的状态也好上许多。
她问起顾愉和顾忆的婚事,“是要今年办吗?”
顾老夫人应“是”,又说:“他们两兄弟都定在了腊月,一个是腊月初八,一个是腊月二十。老二和老二媳妇最近真是忙的很,脚不沾地的,终于请期也过了,就剩下亲迎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一眨眼的功夫,愉哥儿和忆哥儿就要娶妻了。”顾景岫感概道:“二弟自小就是个不稳重的,总是长不大的模样,没想到也要做人家公爹了。保不齐,再过两年,也有了祖父这个新身份。”
她和顾程敏的关系一向都很好,别看顾程敏是庶出的。两人处的和嫡亲姐弟没有区别。
这次丈夫出事,顾程敏还亲自去了陈家看望顾景岫,还给了银钱使唤,说了许多宽慰的话。
患难才能见真情。
顾景岫更是珍惜这份情意了。
“谁说不是呢。”顾老夫人拍拍顾景岫的手,“我最犯愁的就是怀哥儿,这孩子病怏怏的。老二家的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