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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唤醒红叶而自愿拥抱死亡的时间旅行者。

洛弗说,这本书来自于上个世纪的某位民俗学家,在探访乡野的过程中,收集到了这些民间传说故事,将其编撰修订成集,最终出版。

……听起来倒毫无问题。

但是,莫尔曾经提醒他,这本书有十分诡异的问题;科斯莫自己也从中体会到了相当令人不安的代入感。

此外,科斯莫唯独阅读到的两个故事,分别影射了月亮「平庸的女儿」的名声,以及更加遥远的古老神明的故事,这可以说是相当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谁会了解这些故事?

谁会……不,应该说,谁能了解这些故事?

月亮的故事暂且不说,《兄弟反目》要真的是以某种刻意含糊的说法,指向了宇宙、时间、生死、虚实,那这位民俗学家可真是十分大胆了。

即便现在只剩下红叶……

……等等,红叶?

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突然出现在科斯莫的大脑之中。但是老实说,他好像也想不出更可能的猜想了。

在电光火石之间,他已经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镜记》的作者,是一位时间旅行者?”

莫尔诧异地看着他,然后笑了起来,用略微戏谑的语气说:“兰赫尔先生,偶尔你也可以摆脱那种迟钝的、慢吞吞的模样,变得十分敏锐啊。”

虽然科斯莫很想为这话而甩给莫尔一对白眼,但是他这时候几乎顾不上莫尔的嘲笑了,满脑子都只有那种恍然大悟的自得感。

这本书出现在一位时间旅行者的手中,同时还很有可能涉及到一些人类难以碰触的遥远秘闻。此外,这种秘闻之中,也包括了「时间」本身。

这就意味着,这本书是在红叶的默许或者认同之下,才得以出版的。

虽然红叶可能也懒得理会这种小事,但既然能出现在虔诚的红叶信徒手中,那恐怕一定是得到了红叶的默认的,不然洛弗怎么可能收藏这「渎神」的书籍?

这样一来,其作者是时间旅行者,甚至于是虔诚的红叶信徒的可能性,就大大地增加了。

只有时间旅行者,才能在广阔的时光长河之中漫溯,追寻着遥远又可怕的真相。

科斯莫转瞬间就被这个说法说服了。

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尤斯塔斯•洛弗会不会就是这个作者?

不过他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如果洛弗真的了解时间的故事的话,那他一定了解红叶的沉眠究竟是基于怎样的目的,也就不可能使用如此激进的手段,来打扰红叶的沉眠。

或许,只是因为这本书是由自己的「同僚」创作,所以洛弗才会将其收藏起来。但是,洛弗也很有可能不是完全了解其中深意。

科斯莫不由得发了会儿呆,然后才感叹着说:“那这本书确实很成问题啊。”

如此可怕的、疯狂的异闻,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以某种似是而非的方式,书写在故事与传说之中。其中哪怕只是透露出些许扭曲的真相,都已经令人胆战心惊了。

莫尔随手拂过柜台上的灰尘,然后漫不经心地说:“这本书本来也没有出版多少。况且,绝大部分读者也只是将其看做是有趣的睡前故事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托雅,那么你可能也只是一笑了之,不可能了解到其中的隐秘。即便你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有幸了解到这个故事可能的背后寓意——但是,你敢去找红叶确认吗?

“问问她,故事中的二弟用一把银叉子刺中了长兄的左眼,这做法究竟意味着什么?你敢吗?”

说着,莫尔耸了耸肩,然后笑了起来:“反正我不敢。我可不想被她关进时间的囚牢。托雅就已经够混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