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补给,想来全是谎言,怕岛上不肯收留他们而编出来的。
顾锦棠却说:“不过先生,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上岛抓捕海盗,这违反岛上的规定,我们禁止在岛上动用武力。”
“规定?”上校有些错愕,“这是谁的规定?”
顾锦棠笑了笑:“我的规定。”
上校也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遵守你的规定?阁下,我想你搞错了,现在不是我听你的,而是你想活命,就好好听我的。”
他终于不再掩饰狂妄,胸有成足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士兵则端着枪将二人一狐围住。
这场景在顾锦棠意料之中,他没有慌,抱着狐狸站在甲板上,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上校:“我觉得不要这样比较好。”
上校耸肩说:“可是您要包庇罪犯,和皇家海军作对,否则我也不想用武器威胁您。”
顾锦棠怀里的狐狸嗤笑一声,好像听见什么笑话,蜷着尾巴躺得十分慵懒。
顾锦棠摇摇头:“我想是你搞错了,现在不是你在威胁我,而是我在威胁你。”
“……”
上校和举着□□的船员们面面相觑。
顾锦棠往山上的方向看一眼,仿佛接收到什么讯号,海岛上发出一声巨响,是火药炮弹点燃的爆炸!
船上的人看到一颗黑滚滚赤红色的炮弹疾射而来,尾部冒滚滚浓烟,巨大的危险让他们顾不上用枪逼迫顾锦棠,而是迅速抱头躲藏:“快掩护!”
“疯子,你是个疯子!”
瞬息之间,轰隆爆炸声几乎震聋船员们的耳朵,几十米高的水花溅落下来,把船砸的噼里啪啦作响,风中满是咸腥的气息。
一些无辜的鱼甚至砸晕在甲板上。
顾锦棠好整以暇撑着一把油纸伞,海水一点没溅到他身上,反观抱头鼠窜的上校等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脸上惊怒未退。
他身边那名仆从,崇敬神色快要从脸上溢出来。
“只要一炮就能摧毁这艘船,拦腰炸断。”顾锦棠朝上校眨眨眼睛,有些俏皮,“我们互相威胁过了,一笔勾销。”
谁跟你一笔勾销,我只是用枪指着你而已,你却差点把我们一船人炸死啊混蛋!
上校气得咬牙,却在见识过炮弹威力后,迅速把反击的念头压下去。
不行,不论是射程、精准度,还是威力,船上的大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要打,他们一定会输。
他还保留几分理智,顺着顾锦棠给的台阶下,勉强扯起笑容:“阁下真幽默,呵呵……”
“希望您能理解,我只是不希望我和岛上居民平静充实的生活被打破。”顾锦棠收起伞,微微一笑。
双方了解过彼此武力后,重新回到和平交涉的桌面。
上校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海水,神色有些麻木。
谁能想得到,大海之上的小岛暗藏如此威猛的武器,而对方却说他是个良民呢。
“关于您和海盗之间的恩怨,我并不想涉及。”顾锦棠用轻松的口吻道,“只要离开我和居民们生活的这座岛,我绝不会干涉皇家舰船的行动。”
“哦,为了保护海岛附近海域的生态环境和渔业作业,这个范围将扩大到以海岛为中心的三十海里以内。相信你能理解。”他又补充一句。
尽管不情愿,在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海军上校不得不点头答应这份口头协议。
在他眼里,顾锦棠的举动分明是包庇海盗,意图和皇家海军作对。
他心中并不把这份口头协议当回事,盘算着先脱困,等回去报告总督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如此,“梅斯号”军舰沿原路返回。
这一场交涉,不止顾锦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