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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处境,努力令自己也中二起来。

在剑刃凌空斩向自己头顶的前一刻,孟鲸疾步后退,梳妆台掉落满地的、锋利的镜子碎片,被她的意念所操纵悬浮,呈三面包围之势袭向塞尔曼。

塞尔曼迅速挥剑将碎片尽数击落,他感受到了明显的压力,又惊又疑开口。

“……这是龙族的意念术?你为什么会使用龙族的失传法术?!”

孟鲸没搭理他,她转身走向门外,准备去找消失了的翟子渊和希塔。

塞尔曼当然不可能放过她,他快步追赶,边追边厉声喝止。

“站住!你是不是和城外古堡的邪恶力量有关系?瘟疫元素是不是你释放出来的!”

实在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确实挺烦人的。

身后风声有异,这一次剑气更加凌厉,孟鲸感受到了如有实质的杀意。

毋庸置疑,这位骑士先生认为她威胁严重,已经决心要取她性命了。

她猛然回身,眼底金光掠过,神情刹那间变得冷厉非常。

无形威压随她视线锁定对方的一瞬,化作铺天盖地之势压顶,空气中波纹隐现,墙壁与天花板出现蛛网般交错的裂痕,碎屑簌簌而落,一时间四周场景都开始扭曲。

长剑光芒湮灭,塞尔曼骑士发现自己的攻势像被禁锢在了半空,剑刃颤抖,再也无法前移半分。

他咬紧牙关试图与这股力量抗衡,谁知却如同被牢牢扼住咽喉,呼吸越来越困难,手上的力道也在不受控地减弱。

他艰难抬头,正迎上孟鲸丝毫不带感情的眼神,她什么都没说,偏偏就明确传达出了他必死无疑的讯息。

下一秒,孟鲸朝他伸出手去,五指用力收拢。

长剑剑刃在视线内被震得粉碎,他倒飞出去几十米,最后撞上了走廊尽头的墙壁才停下,重重跌落在地。

……

当时机关启动,翟子渊随希塔小姐一起朝下方坠落,一直坠落到地下密室才停止。

好在地下密室到处铺着好几层厚厚的羊绒毯作缓冲,受伤也不至于,大概就是为了逃生才特意准备的。

他爬起身来,迷糊间还以为躺在旁边的是孟鲸,本能就要抱她起来。

“鲸鲸,你没事吧?你……”

然后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希塔,立刻收回了手,后挪半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即使铺着羊绒毯,娇生惯养的希塔也依旧被摔得浑身疼痛,她撑着地面费劲坐起,愤怒瞪视着他。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塞尔曼骑士已经到了,他实力高强,迟早会把你的同伴全都杀掉——如果你现在知错,我或许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你是谁啊,值得我打歪主意?”翟子渊横了她一眼,他很快就关注到了另外的重点,“……你那个骑士到底有多厉害?”

希塔骄傲道:“我父亲曾对塞尔曼骑士有恩,塞尔曼承诺过要不惜代价守卫我的安全,他那柄长剑可是传说中精灵族长老的护身之剑,圣光可净化一切污秽,自然也能把你们这群恶徒斩于剑下!”

无论她的话真假有几分,总之这位塞尔曼是个高手,恐怕会对孟鲸他们构成威胁。

翟子渊沉下脸色,正要质问她密室的出口在哪里,下一刻脑海中却毫无征兆传来了一阵刺痛。

刺痛的程度不断攀升,直至向全身蔓延,最终汇聚成心脏部位爆裂般的剧痛。

他猛地向前栽倒,呕出一口血来。

这感觉持续了十几秒或者二十几秒,看似短暂,对他而言已经足够漫长。

待痛感逐渐减弱,他这才有力气支撑起身体,注视着地面发呆了好久。

他脸色苍白,半晌,阖目深深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