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开始怀疑后,就能发掘到真相。
比被迫拉入游戏的玩家,更加危险的存在,因为NPC就是副本的一部分,更加靠近核心部分。
瞿棠不确定面前的是玩家还是NPC,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怪物追上来了呢。”
那人半个身子都倚靠在瞿棠身上,他的头发半长,在脑后扎了个短短的啾啾,金灿灿的头发哪怕在黑暗里,也像是一束光。
但他的表情看起来是阴郁、可怕的。
即使嘴角勾着,满眼也都是瞿棠。
瞿棠道:“你……”
那人提前打断道:“你是去找别人了吗?”
“什、什么?”瞿棠摸不着头脑,“找谁?”
那人垂下眼,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瞿棠总觉得眼前人的动作有点熟悉,灵光一闪,忽的想起,每次狼王诉委屈的时候,耳朵和尾巴耷拉下来,眼睛也总是这个表情。
只是此人要比狼王增添几分恐怖。
好像瞿棠一旦没回答好,他就能,把瞿棠直接扔到走廊外,顺便还可以招怪物来,直到瞿棠的回答让他满意。
“我不知道。”那人手压在瞿棠腰侧两边,倒没做出瞿棠想象中的那些动作,但给人的压迫力,仍让瞿棠下意识地提高警惕心。
那人语气不满,缓缓说道,“或许是哪个囚犯?也可能是今早遇到的那个警官,再或者是医生?我不知道,你总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认识那么多人。”
瞿棠:“我不是……”
“那你那么晚,去了哪里?”那人一声又一声地质问,“还穿的这么少,知不知道在监狱里,穿成这样,是在勾搭别人?”
这又不是他想穿那么少的!
他上来就穿的这么少,能怎么办啊。
而且夜晚温度又凉,走廊里阴森森地,他走路时,总觉得寒风直往里蹿,他身上衣服又短,瞿棠心里都觉得委屈。
人越是往这个方面想,就越是在意,瞿棠鼻子有点痒,忽的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阿秋一声,打了个喷嚏。
他抽了抽鼻子,说话时声音有点儿堵:“我下次会注意的嘛。”
鼻子里仿佛被棉花塞了似的,不通顺。
那人幽幽的盯着瞿棠好半晌,最后只能叹一口气,从床上拿起一件宽大的衣服,将瞿棠罩进去,又抽了张纸给他:“下次会注意?那说明下次还会再犯?”
瞿棠脑袋也有点晕乎乎的。
感觉面前的人分成了三四个,不断在他面前晃,不仅他人,就连他身后的地板也在晃。
他脸上的温度不断上升。
……难道是皮肤饥渴症又犯了吗?
瞿棠突然精神起来,猛地拽住眼前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那人被短暂的吓了一跳后,竟又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对瞿棠的这种举动已经很熟悉了,甚至还友好地将另一只手也放到瞿棠的手心里。
瞿棠拿过纸巾,摁了摁鼻子,直到鼻尖被粗糙的纸巾磨的红彤彤,那堵在鼻子里的棉花也没能出来。
瞿棠后知后觉地想到:他不会是着凉了吧?
在无限世界里着凉,应该是很危险的行为吧。
瞿棠看向那人,问道:“我发烧了吗?”
他说话不清楚,带着浓浓的鼻音,发烧两个字听起来更像别的字。
只是他咬字轻轻软软的,哪怕听起来像别的不雅词汇,也不会让人觉得油腻。
那人头靠近,贴在瞿棠的脑袋上。
好近。
甚至能闻到瞿棠身上的香味。
那人垂下眼,说道:“嗯,有点,明天早上八点有检查,正好可以开点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