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少爷身边,恐没办法保护小少爷,这枚香囊——”
他眼神上挑,看向狼王。
即使被轮椅束缚着,看人时的样子更像是在睥睨。
“看我干什么?”狼王似笑非笑道,“继续说啊。”
管家还真的往下继续说了:“若是有人欺负小少爷,小少爷就将香囊里的粉末泼回去。”
他加重了欺负两个字,又暗示似得看向狼王。
瞿棠未听出里面的深意,但也郑重地接过香囊,点点头:“好哦。”
香囊很轻,捏在手中似乎没有重量,能闻到淡淡的香味,仔细闻时又闻不到了,看起来就和普通的香囊没什么区别,瞿棠低头捣鼓了一阵,他以前没系过这个东西,只能将香囊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刚蹦跶没两下,蝴蝶结散落,香囊落下。
管家手一捞,将香囊重新拿在手中,低笑道:“我帮小少爷系上吧,还请小少爷蹲下来些。”
瞿棠弯着腿,动作怎么看怎么变扭。
细瘦的腰在管家面前晃啊晃。
就跟那锁链似得,哪怕在山洞外,管家也能听到锁链清脆的响声。
如果、如果能在香囊上再弄个铃铛就好了。
管家猛地闭上眼,手握成拳,又缓缓松开,他重新睁开眼,压着瞿棠的腰,一把将瞿棠拉到自己的腿上。
管家道:“这样舒服点。”
比起蹲着,这个姿势有了着力点,的确要舒服些。
就是……
瞿棠一抬眼,便看到狼王古怪的模样。
他双手无处可放,僵硬地放在管家身边两侧,感受着管家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好了。”过了片刻,管家道,“小少爷,一路平安。”
他主动推了一把瞿棠。
瞿棠被推到狼王身边。
池星辞:“嗯——”
眼看着池星辞即将醒来,瞿棠也顾不着那么多,带着狼王往外奔。
出洞口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被留在原地,光与影将他割裂成两部分,露在光里的半张脸勾着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
他似乎永远会被留在原地。
瞿棠跑了出去。
狼王说:“别看了,我带你出去。”
他一转身,变成狼的模样,爪子轻轻摁在瞿棠脚上,一道白光闪过,瞿棠只觉得视线往下一矮,两手两脚着落在地。
他从来没变成过狼,更别说四脚走路了,没走两步,就栽了个跟头。
幸好有乌黑靓丽的毛遮住了他的脸红。
瞿棠道:“我、我好久没有走路了。”
狼王叹气:“不能自理的小狼后。”
他捉住瞿棠的脖颈,朝着草外奔跑而去。
朝阳升起,第一道光慢慢照亮黑夜。
池星辞从梦里醒来,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面前,下意识地喊道:“小狼?”
管家没有走,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池星辞,说道:“你怎么看的狼,它跑了。”
池星辞瞬间清醒,看向锁链。
那儿果然空无一物。
再一摸,他怀里的钥匙也不见踪影了。
池星辞:“草。”
他咕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对管家道歉道:“是我看管不力,你等下,我马上把他捉回来。”
管家:“嗯。”
作者有话说:
真正的心机婊: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