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说:“那我就猜没吃过。”
“嗯……”池星辞故意拉长音调,看着瞿棠开始发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猜对了。既然你的问题我都解释完了,那该换我问了。”
池星辞手放在瞿棠腰间,用力往前一带,紧紧锢住瞿棠的腰身,他问道:“你嘴唇上的伤口是哪儿来的?我走之前还没看到。”
他压低声音,看起来随性无比,然而瞿棠能感受到,池星辞身上的每块肌肉都是紧绷着的,像是假装休息的猎豹,实则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瞬间爆发出无限力量。
硬邦邦的。
靠的难受。
瞿棠:“唔?”
池星辞眼睛眯起,眼中却不带笑意地问道:“难道是趁我不在的时候,你情郎找上门来了?小狼,你好大的胆啊,竟然敢在我面前偷/情。”
“才没有。”瞿棠理不直气也壮地瞪了回去。
明明是一只不认识的狼王莫名其妙地在他面前乱说了一通。
要不是他被池星辞捉进山洞里,根本没有狼王这些事。
想到这儿,瞿棠理也直了:“我才没有呢,再说了,什么偷/情啊,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池星辞接的很快。
他看着瞿棠的嘴唇。
饱满红润,唇珠如同清晨的露水,无暇纯净。
他就像是误入人间的天使,兜兜转转,落进魔王的魔爪。
无辜而又滥情。
甚至能闻到瞿棠周遭开放的阵阵玫瑰花香。
池星辞用力按压着瞿棠的唇部,逼的瞿棠张开口,露出里面的小牙:“真的没有吗?”
他再看向瞿棠时,黑漆漆的瞳孔中,竟快速划过一道红光。
同时,瞿棠感受到满口的血腥味。
和狼王的血不同,这个血更像巧克力,甜中带苦,苦中带甜,彼此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
一边,瞿棠清楚地意识到了,这是池星辞的血。
另一方面,鲜血宛若罂粟,让他无法挣脱。
特别是这都送上门了。
“池……”
“告诉我,真的没有吗?”
瞿棠对上池星辞的眼睛。
他将鲜血饮进肚。
理智瞬间消失不见。
“没有偷/情……”瞿棠呢喃地说道。
池星辞嘴角一勾,道:“真乖……?”
瞿棠接着把后面的话说完:“是狼王过来了。”
池星辞眼中的红光消失不见,嘴角还没来得及完全提起,瞬间塌了下来。
他倒也没有收回手,而是将伤口弄得更大了些,方便瞿棠喝:“狼王?他倒是有胆子,竟然敢一个人过来。”
——还敢在他眼下咬伤瞿棠的嘴唇。
他都没舍得。
池星辞蓦地收回手,不断舔着瞿棠的嘴角,似乎想要将印记换上一枚崭新的。
他恶狠狠地咬上一口,说道:“看来以后我得多看着你了。”
原来狼族的血,还有那么点用处。
就是这只小狼太蠢了,他血脉里是最普通的血液,没想到竟也会被蛊惑。
池星辞甚至能想到,小狼在狼王身下,又是怎么呻/吟辗转的。
他往后看了眼瞿棠的身后。
尾巴被收起来了,看不到。
池星辞有点遗憾地又渡了一口血,喂给瞿棠。
有那么一刹那,池星辞真的觉得,瞿棠就是被他圈养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无依无靠,只能倚在池星辞身上。
*
是夜。
璀璨的星子被乌云遮住,月亮也收敛了光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