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嗯?你知道什么?”刑侦查员将视线转到瞿棠身上。
刑调查员腰身挺得笔直,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长了一双锐利的鹰眼,眉目扬起时,眼中冷光直射,宛如能驱散所有雾气似得,让人身后冷气直冒。
瞿棠不敢直视这双眼睛,摇头糯糯道:“不知道。”
刑调查员也不逼迫,起身,在尸体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毯子,道:“我的同事随后就到,女王已经命令我全权负责这件事,审批报告在这里。”
他将报告放到瞿棠面前,被君长央冷冷得拦截下来。
君长央打开报告,上面清晰地写着报告审批的日期。
在前一天。
他进来的时候压根没有提过这件事,恐怕也是知道,倘若提前被提出,他们定然不会轻而易举地让刑调查员进入小阁楼。
直到发现尸体,证据确凿,他才说出这件事,就是为了不让城堡里的人提前准备。
管家笑着将审批报告抽出,叠成一块平齐的小方块,几步上前,两根手指间捏着这张纸,笑容保持不变,手腕微压,将审批报告送进刑调查员的口袋里,笑道:“既然这是女王的决定,我们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邢调查员垂下眼,错开几步,避开管家的手,捞过审批报告,放回他的口袋里,点点头:“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希望少爷能将知道的事都说出。”
还未等瞿棠开口,他又加了一句:“当然,少爷您有权保持沉默,只是想来城堡里出现了这种事,您应当也急着破案,抓到凶手吧,放任凶手放在城堡里为所欲为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瞿棠:……
好话坏话他都说完了,仿佛只要他不把先前的话说完,就是包庇凶手一样。
瞿棠有些懊恼自己的嘴快,求助地看向君长央。
“不需要为难小少爷。”君长央道,“早上的时候我、管家和小少爷都见过阿哭。”
“今天早上?”邢调查员迅速弯腰,重新将手指放在阿哭身上,“难道是有人将他藏在冷藏室过?”
“最近的冷藏室也在城堡的负一楼,距离上次见到他却只有1个小时不到,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运输尸体极为困难,不可能没有人发现。”
“最后一面是在哪里见到的?”
“在花园废弃的屋子里。”
“一大早为什么要跑那儿?”
“你无权过问。”
“因为他把小少爷劫走了。”江随安缓缓从几人身后走来,对瞿棠眨了眨眼。
他又恢复了少年时的模样,也不知道在这里听了多久才出来的。
这就是罪魁凶手。
瞿棠僵着身体。
好在邢调查员没有追问这件事,又问了一些关于阿哭平时作风习惯、是否有敌人,什么时候进的城堡等问题。
他将这些信息依次写到纸上,又将尸体检查了一番后,便回到城堡里,继续盘问佣人。
不一会儿,邢调查员的同事过来,将检验报告递交给邢调查员。
没有被冷藏过的经历。
那么短的时间被移到城堡里,这具尸体明显又死了很久,案件陷入沉默之中。
江随安倒是一点也不慌张,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得看着几个人讨论。
邢调查员自然也调查到了莫名死去的两个仆人,“队友他们脸上的血字,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几个仆人瑟瑟发抖地看了一眼瞿棠。
邢调查员道:“我可能需要征用你们一间房间作为审问室。”
瞿棠有气无力地道:“去吧去吧。”
见邢调查员带着几个仆人走了,他有些茫然得看着身边的几个人,瘫痪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