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反正做到随时为我们提供情报就行,”
“对了,你继续做副团,管b组。a组组长让他们自选,既然有想法,也是尝试灵活一点了。”
林秋葵一口气说完安排,恰好木门往里推开。
一个身形瘦长、眼角狭长的男人闯入视野。
他单是站着,分明什么都没做,却如宇宙黑洞般瞬间吸走屋内所有光线与氧气,令整个世界暗淡下来,连空气温度都直线降低。
很强的能量场。
——山鬼。
意识到他的身份,楼京生反手摸枪,极力抑制后退的本能。
谁知对方极具压迫力的眼神一划而过,根本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床边。
“被子掉了。”
他说话了。
以一种低浊的怪腔,语气不算很好。
“有吗?”
林秋葵完全没感觉:“没事,不冷。”
祁越才不听她瞎说,面无表情地压实被角。
动作倒很细致,楼京生想。
想起他还在,林秋葵道:“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尽快落实安排,早日出发吧。”
“收到。”
楼京生转身出门。脚步迈出门后说不清出于什么想法,竟又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低矮的灰瓦房里,烛火摇摇晃晃,蒸熟的米饭、青菜……各种食物味道飘飘荡荡。
他看到传闻中暴戾残忍的堕落者弯下脊骨,低下头颅,将两只毛绒拖鞋整齐地摆在床下。
也看到肤色莹白的年轻女孩搭着前者肩膀,缓慢自床边站起。长发凌乱披垂,素裙长度过膝。她把光裸的足尖抬起,脚腕被另一只长茧的手握住,宛若一只被掌控的轻盈的鸟。
这时,她稍一偏头,冷不防朝门外射来视线。
那双悄然发红的眼眸仿若具有魔力,令人不敢直视。虚无的凝视戳穿皮肉,直直刺向猎物的心脏。
“——你害怕做‘人’,是吗?难怪比起做一个自主的人,宁可做一台被设定好的机器。”
对方冷锐的话语回响,院里升起一缕缕飘渺的青色气体。
大雾伴随袅袅炊烟一齐涌向瓦屋,它们萦绕着她们,烘托着她们。恍惚间,在烛火连同膨胀的阴影构建下,他背起她,她伏到他的背上。
两个活生生的人不知怎的好似无比扭曲地捆绑到一起,刹那间使得整幅画面形状、情感冲撞鲜烈,犹如阴郁的鬼与依附鬼背而生的失明少女。
究竟是鬼囚禁了人,抑或人诱惑了鬼?
处在旁观者的角度,你会情不自禁地问。
然她们之间毋庸置疑,她才是那个主导者。
头脑中猛然蹿出这个想法,楼京生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收回眼神,转身往外走。
一阵狂风拂过,依稀吹来那两人的对话:“说完没?”
“说倒是说完了……”
“什么?”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