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小薇仰头送他一个大白眼,音色甜美稚嫩,嫌弃的语气却与骨女如出一辙,“都知道你们要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唐妮妮头发脸颊灰扑扑,活像地里刚钻出来的新鲜金丝绒鼠,听到自己名字,反应慢半拍地抬头四顾。
……发现并没有人想要找他说话后,又安安分分低下头,抱着玉米一口一口咬。
包嘉乐还记着他被欺负的事呢,悄悄踮起脚尖,小声告状:“秋葵姐姐,刚刚那个哥哥……”
“咳、咳咳。”
阿钢被口水呛住,连连咳嗽起来。
一时间,小小的杂物间里食物飘香,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提起小张,好似这样就能掩盖队伍不断在减员的事实。
待众人吃饱喝足后,童佳问夏冬深:“您能把人叫醒?”
后者微笑颔首:“我不是专业的精神科医生,单纯以我个人多年外科临床经验出发,人们被精神入侵或者说精神蛊惑的病理形成,都可以简单看作某种外来物打破原有精神防线、摧毁主体的过程,本质上与细菌病毒攻击人体免疫系统的原理相同。”
“从这个角度理解,只要病况在我的能力范围允许内,应当是可以的。”
“那就麻烦您了。”
童佳偏转下巴,阿金很机灵地放下江然。
感觉做了老长老长一个美梦,江然打一道温暖的白光中醒来,刚想伸个懒腰松松筋骨,睁眼竟看到一把匕首直冲脑门而来,吓得他飞快缩起脖子,双手抱头!
刀贴着耳根插i进墙壁两厘米……整整两厘米啊!艹!!
江然后怕得双腿发软,一肚子脏话在看清童佳时,转为一脸懵:“不是,你……你又想干嘛啊大姐?!我招你惹你了,睡个觉都不行??”
无视他怨愤的眼神,童佳径直拔出刀问:“为什么让队伍分开?”
“什么队伍分开不分开的,我都听不——” 江然恍然大悟:“哦,你说阿钢他们是吧?他们不是好好的么!”
作者大大安排,剧情需要什么的,说了你们这群纸片人能懂吗?
反正说了也不懂,他干脆张嘴就来:“预言预言,都说了我是预言者,当然知道这条路更好才叫你们走啊!”
蚊子大点事儿,搞得跟天塌下来似的,真是小题大做!
江然哼了一声以表不满,说完转身想走,不料眼前银光一闪,脖子一凉,童佳居然用刀划破了他的喉咙?!
“你有毛病吧!!”
他顿时拔高音量:“我他妈就给你们指个路,又没害谁,你是不是有病啊每次都针对我?还拿刀划我脖子,非得害我也死了你才满意是吧?”
——也。
他果然知道小张的死。
换句话说,江然明知道队伍分散后小张会死,却依然向林秋葵暗示了这条路。
解读出想要的信息,童佳眼神一凛,锋利无双的匕首更往他的喉咙里抵进几毫。
“如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