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越到正经场合就越没脸没皮不着调的做派,冷言相讥:“神经病,这么爱演可以再死一次。”
“那哪能啊?我死了你不得再哭一次?哭坏眼睛可就不好看了啊。”阿金嬉皮笑脸地说完,腰被掐了一把,疼得嗷呜嗷呜乱叫。
他边跑边嚷嚷骨女在众目睽睽下摸他身体必须负责,气得骨女当场拔下一根白骨指头往他背上甩……
这两人,实在有够闹腾的……童佳摇了摇头,即便无往不利的完美队长,也压不住这对现成的欢喜冤家。
不过阿金话糙理不糙,在无法利用语言交流的情况下,他们最多能操控摄像头角度做出类似点头摇头的动作,或让韩队通过口型辨认出较简单的词汇。
撇开这两点,分散的队伍双方还真就依靠感应——也可以说是一点点逻辑推理能力、一点点联想能力,以及一点点对队友的熟悉度——进行另类沟通。
具体表现为,那边猜,这边答。
叶依娜:“秋葵姐,是你们吗?”
摄像头:诚实捕捉口型,上下缓慢移动。
“它这是点头了?” 阿钢眼前一亮。
保险起见,他问:“佳姐,南哥,你们也在都吗?”
摄像头:点头。
“吴大钢不要大声说话!” 小薇满脸无语,果断放弃傻瓜队友,连连催促叶依娜:“你快问他们在哪里呀?什么时候能救我们?”
叶依娜:“你的问题太复杂了。”
小薇不信,干脆自己跑到摄像头下连续问了好几次,可它只是一味摇头。
“佳佳姐根本不在那边。” 她沮丧地说:“我好饿,她在的话,才不会不理我。”
“我们还有饼干,饿了可以先吃点。” 夏冬深摸摸她的头,以自己在医院多年的工作经验推测:“能够看到监控画面,前两个问题给肯定回答,说明其他人没有分散,当下正处于离这里比较远的控制室。”
“我不了解研究院,只记得商场、学校、医院这类大型场所里通常都会安装喇叭,加上我们听到的手机录音,那位女同志牺牲前也提到过广播。秋葵她们没有用广播,反而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同我们交流,想来广播应该是坏了……”
“监控都能听到声音吗?” 叶依娜提出关键问题:“我学校教室里的好像不能。”
“只有老款不能吧?不收声的监控便宜,可能你们学校就象征性装几个,不想多花钱。”
与队友们恢复联系后,阿钢说闲话的心情都有了。
至于眼前这个监控器到底能不能收声,他们试了几个轮回,认为这玩意儿大约是别的地方换下来的淘汰货,传声断断续续的,以至于那边时而听得到时而听不到。
发现口头交流效率低,剩下的事就好办了。杂物间里有一沓泛黄的打印纸,没笔,那就打开工具箱,用剪刀钳子榔头之类的物件沾点儿门缝残留的怪物腐蚀液,权当毛笔用。
简单概述完储备和周边敌人分布情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