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让她过去?”
“你指什么?”
林秋葵低下头,好似一心一意挑着鱼刺,语气颇为散漫:“不要随便靠近祁越,否则后果自负。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过了,非要这么做,确定自己能承担后果就行。”
“或者你觉得我应该担心祁越被打动?”
一个成年女性找成年男性单独谈话。
一个成年女性在找成年男性单独谈话前,特意跑到另一个成年女性面前宣扬。
对方来意明确,从度假村便目光灼灼盯着祁越不放。也许在她的视角看来,祁越强悍但温顺,无论长相战斗力皆胜过上官鹏数百倍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听说娇娇姐是被她男朋友押给上官鹏的……”
余晚秋抿着唇,忽然发觉白娇娇这人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她们交集不多,仅限那么几次,上官鹏有意让她陪客,被白娇娇软声软气的撒娇蒙混过去。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对方满身气味地从上官鹏那边回来,可能醉了,洗完澡敞着睡袍躺在床上,一手托着脑袋,对她说:余晚秋,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活得这么辛苦,这么卑微。
没必要被舆论绑架,也没必要抱着替别人赎罪的想法。因为一个人最重要的标签不是其他,只有实力,地位。
只要你够强,爬得够高,不管你是谁的女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我敢保证,以后永远没有人敢在你面前说你爸一点不好。
那……他们背后说呢?她当时问。
白娇娇听完,不以为然地拨弄指甲,语调慵懒而讥诮:反正我听不到,关我屁事。
事到如今,真要表述对这人的看法,余晚秋迟疑着,好像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评价:“我觉得她……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人吧。”
况且关系到祁越,她一时也弄不清楚了,白娇娇在大厅说的那些话,究竟是真心实意地渴望手刃上官鹏,替自己报仇。抑或仅仅想要通过这个方式,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从而引起祁越的注意呢?
“都无所谓。” 林秋葵平静地说:“要是连这种程度都……就不要了。”
“什么?”
余晚秋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没有听清。
“没什么。”
自己花时间驯养的小狗自己清楚。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诱惑都阻挡不了,那就算了,不要了,随便他跟谁走好了。
林秋葵是这样想的,下秒钟听到白娇娇故作绵软的惊呼声。
感谢余迟瑞与新游戏机的到来,为幼儿园游戏组新添一名成员,新增一项娱乐活动。
起初他自己坐在火堆外围玩着某闯关格斗游戏,没多久,周边小朋友大朋友猫猫狗狗们不自觉都凑了过来。
他一紧张,手抖,输了